“曲秘書長,實在是太抱歉了,這麼晚打擾您……”我連忙賠禮道歉,如果不是有周瘋子的關係,這個時間真不該打電話。
“武老師太客氣了,有什麼事兒您吩咐。”
“吩咐可不敢……”我也不再囉嗦,“是這樣,您能不能想起一個叫魏五的,這個人捐過幾口井……”
曲麗娜毫不猶豫:“有!我記得這個人,上次是我們‘飲水思源’第三期捐贈,這位魏先生捐贈了五萬塊,六口井都分別用了他的名字命名,分佈在新疆、甘肅、山西、陜西和寧夏。另外,這個人前年還有一筆20萬的捐款,指定的是失明兒童的幫扶專案……”
看來穆曉川所言不虛!
“好,謝謝曲秘書長,實在是太打擾了!”
“不客氣,那就這樣?”
收起電話,我看向了穆曉川,說:“我要見見他!”
“現在?”
“對,就是現在!”
十幾分鍾後,穆曉川和陳傳德進了房間,唐大腦袋剛幫我衝了杯酒店的紙袋紅茶,剛端在手裡。
陳傳德的小分頭有些凌亂,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,滿是疑惑地看著我。
我說:“曉川,老唐,你倆去陳總房間休息一會兒,讓我們單獨聊聊!”
唐大腦袋屁股像裝了彈簧一樣。
嗖——的一下就蹦了起來。
穆曉川看了一眼陳傳德,“老五,方便嗎?”
陳傳德擺了擺手,“洗洗一樣用,去吧!”
老唐一把摟住了穆曉川胳膊,“說好了,我要那個短頭髮的……”
“定崗錘?”
“……”
兩個人出去了。
我喝了一口茶……真難喝!
擺了擺手,“陳總,坐!”
陳傳德也沒客氣,坐在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,隨手捋了捋頭髮,操著一口廣譜,大大咧咧道:“這位武先生,有什麼事儘管說啦,我和曉川是好哥們!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,輕聲道:“你知道我是誰!”
他放下了手,一動不動看著我,也不再說話。
“陳總裁派人追殺我,從南韓的漢城追到了日本東京,我不信你不知道!”
此時的陳傳德哪裡還有平時的紈絝模樣,他的姿勢看似隨意,可渾身都是緊繃的,他怕了,怕我傷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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