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旅店門前,停著一輛沒牌照的破奧拓,這是他們提前準備好的。
我把一切可能都算到了,並且提前幾天,就做了充足的準備。
唐大腦袋先下了房頂,就像只竹林裡靈巧的大熊貓。
他上了輛白色富康,停在了路口。
我和老疙瘩繼續觀察。
十幾分鍾後,
殷紅、趙紅革和另一箇中年男人出來了,手裡大包小包。
趙紅革把一個黑皮箱送進了麵包車,這是之前留下的馮公子的訂金。
隨後,他上了奧拓駕駛位,殷紅擠進了後排座。
中年男人則是坐在了副駕駛。
麵包車發動了,昏黃的大燈刺破了黑暗,望遠鏡裡也不再是模模糊糊。
金老大開面包車,奧拓跟在了後面。
兩輛車剛上道,唐大腦袋的白色富康就跟上了。
我倆下了樓頂。
他老疙瘩笑罵道:“這幫傻逼,偷輛車也不知道偷好的,竟然整了輛奧拓,看著都他媽憋屈!”
話糙理不糙,我也笑了起來。
我倆進了另一條衚衕,開出了一輛黑色的桑塔納2000。
寬闊的迎澤大街上,四輛破車一路往東。
打頭的是輛破面包,別看破,最低也值3500萬!
後面是輛破奧拓。
再往後隔兩輛車,是唐大腦袋的破富康。
相比之下,還是我和老疙瘩的桑塔納2000最新了。
我開著車,老疙瘩給大腦袋打電話,讓他別跟那麼緊,適當慢下來,我們替上去。
我不知道他們要往什麼地方開,但兩輛車都加滿了油,甚至後備箱還都備了滿滿一桶汽油。
後座上,不只有餅乾、麵包、火腿腸、礦泉水,還有幾罐青島啤酒。
這些,都是昨天這倆貨去採購的。
我怕他們一路不休息,如果直接開到他們的老巢,就麻煩了。
所以,我提起給那輛奧拓車,做了一點小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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