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揹著手,笑呵呵地看著他,“老魚啊,你有事兒?”
如此客氣,是因為我尊敬文化人。
說話時,我下意識看了看他的手,遺憾,沒看到傳說中的書。
不過那兩管鋼筆還在,說明真是他,如假包換。
“我想問問,真是你下了我兩次貨?又兩次都還了回去?”
我笑出聲來,“你不信?”
他不吭聲。
我沒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指向了挎著皮兜子的【接手】,“你叫什麼?”
這貨有點兒鬥雞眼,指了指自己胸口,“我呀?”
“對!”
“王老蔫!”
我又笑了起來,名如其人,確實挺蔫的。
“來,你過來!”我朝他招了招手,
王老蔫左右看了看,明顯有些膽怯,見“金毛獅王”點了頭,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。
“開啟兜子!”我又說。
他瞪圓了眼睛,“啊?!”
“啊你大馬牙,我讓你開啟你的破兜子!”我立了眉毛。
他嚇了一哆嗦,連忙拉開了兜子上了拉鎖,裡面空空蕩蕩,連個鋼鏰我都沒給他剩下。
“錢呢?錢呢?”他喊了起來。
書海老魚湊了過來,一張臉瞬間煞白。
“金毛獅王”也走了過來,肖光又擋在了我身前。
幾個人都像傻子一樣,目瞪口呆!
“金毛獅王”抬起了頭,驚恐地看著我。
我理解他,畢竟一直盯著我,竟然沒看到我什麼時候出的手,他肯定無法相信自己那雙小眼睛。
肖光太謹慎了,我只好又拍了拍他肩膀,他退到了一旁。
我開始從大衣兜裡往出掏錢,左一把,右一沓,扔回了那個油嘰嘰的皮兜子裡,大概能有兩萬多塊。
【刨杵】這種事情,偶爾幹一次無所謂,就像兩年前在潘家園,我曾經用小石子阻止過一個【下手】。
今天,又兩次把錢還給那位“摳門”大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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