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務車走了,楊寧無奈地笑了笑,回身與費副局長几個人握手告辭。
我還得送他回公司。
肖光沒什麼話,認真開車。
楊寧早就熟悉他了,說話也沒多少忌諱。
“老爺子曾經有兩個得意的高足,可一個去了國外,另一個正是壯年,卻得癌去世了。”
“他的身體一天不趕一天,和我提過幾次,讓我幫忙物色,想在有生之年再收個學生。”
“前前後後,我給他帶了七個人,可不是這個沒有靈性,就是那個太過聰明,左也不行,右也不行,一拖又是兩年多!”
“所以您想到了我?”我笑著問。
“對,正好趕上今天這個案子,是騾子是馬,拉出來溜溜……”
我直呲牙,“這也太難聽了!”
“你小子別得便宜還賣乖!知道有多少人想拜老爺子為師嗎?不說咱們局和心理學界,就說全市公安系統,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!”
“偷著樂去吧!”
我確實挺高興,微表情,這技術很牛啊,像讀心術一樣!
“還以為要給我介紹個神槍手師父呢!”我說。
“扯淡!好槍手咱局裡一抓一大把,還用得著來市局?”
我趕緊說:“那您給我介紹一個呀?”
他在鼻子裡“嗯”了一聲。
我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,“領導,我不會做菜呀!”
楊寧也有些撓頭,“老爺子保姆的兒子結婚,這幾天都是咱們局裡的人去伺候,估計也是饞了……咋整?”
我說:“要不在他家附近飯店點盤排骨?”
“不行不行!”他連連搖頭,“老頭兒不抽菸不喝酒,就這點兒愛好,飯店的東西他不愛吃!”
“我有辦法了!”
“啥?”
“晚上我帶家裡的廚師過去!”
楊寧豎起了大拇指,“好辦法!”
送他回黃海公司後,我趕快給大憨打電話,約在了菜市場見面。
老爺子雖說只提了排骨,可我不能只買這一樣。
肖光跟在我倆屁股後拎菜,精挑細選,買了半扇精排、十幾只大蝦、一條新鮮的多寶魚和幾樣青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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