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……”韓朋義嘴裡說著好,卻沒接槍,側過身兒,他身後一個小民警麻利地戴上了白手套,又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,開始往裡裝……
陳子璐悄悄拉了我一下,小聲說:“小武,算了,把錢退回來就行了,畢竟咱們也沒損失什麼……”
我問:“你不想出口氣?”
“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?”
“可你想過沒有,今天他們不得到一次深刻的教訓,明天會不會繼續坑別人呢?”
她怔了一下,“你說的對!”
我笑了,聰明人一點就透!
我又看向了韓朋義,“韓所長,我姐心眼兒好使兒,這樣吧!五倍賠償,給我換一臺新機器,再送一隻好的定焦鏡頭,各位看怎麼樣?”
曹老闆心疼的快站不住了,見所有人都在看她,咬著牙點了點頭。
韓朋義明顯鬆了口氣。
我又看向了坐在地上的艾倫馮,“至於他,偷槍的罪名跑不了,帶回去吧!”
“冤枉,我冤枉啊——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說:“艾倫老師,你不冤枉,我是為了你好,不然你不死也得扒層皮!”
他無辜地看著我,眼淚嘩嘩往下淌。
我沒再解釋什麼。
很快,他被拖出去了。
馬連道茶城一樓大廳,迴盪著他的慘叫和喊冤聲。
有人一定覺得我太狠毒,更無法理解為什麼非要收拾這個人,其實,我真是為了他好。
如果沒有今天這出戲,這小子早晚得朝陳子璐下手!
陳子璐在陳躍東心裡什麼分量,別人不知道,可我太清楚了!
到那時候,他就算被大卸八塊沉了護城河,我都不奇怪!
事情很順利,五萬八的五倍罰款,二十九萬很快轉進了我的銀行卡,單反相機也換了臺新的,還送了只35mm的定焦鏡頭,好像不便宜。
曹老闆能屈能伸,很快恢復了常態。
這老孃們很會做人,又拿出了一個純皮的攝影包,據說是《世界地理》雜誌的記者專用包。
還幫著陳子璐把相機和鏡頭都裝好。
往出走時,韓朋義和幾個民警送我們,我對曹老闆說:“做生意就要誠信經營,今後我會私下打聽的,如果你再犯,店就別開了!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她一再點頭。
“如果連續幾年都本本分分的,我會把這筆錢還你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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