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好意思說老唐曾經的綽號,被泡泡唐粘上,還能好?
不過我真幫忙了,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可這傢伙臉皮比鞋底都厚,還說什麼別看她找你嘰嘰歪歪,其實很享受被人追的感覺……
我說你看不出來人家是真煩你嗎?
他說那都是假象,你不懂!
我確實看不懂了,因為再仔細觀察才發現,小丫頭看似挺煩,可又似乎不是那麼煩……
難道自己老了?
又或者那次中毒以後,腦子真不好使了?
懶得再搭理他倆,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只要不鬧出“人命”,陳躍東那邊不好交代就行。
這天晚上,盧玉樹又給我來了電話,“武爺,明天大反擊開始了,您擎好吧!”
第二天上午,果然,電話又沒消停。
楊寧來電話,大笑道:“我就說了,你小子怎麼可能吃這個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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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五花八門,什麼《扶老人反被訛詐,道德淪喪引發社會關注》、《從英雄到受害者:扶老人被訛詐,引發對善良行為的反思》、《從武專家的遭遇,看社會道德觀念的轉變》、《老人訛詐心理學家,社會道德觀念何去何從》……
一時間,輿論譁然!
揭露出來的真相,讓那兄妹倆無地自容。
到了下午,大頭打來電話,說信訪辦和菸草公司已經給兩個人停了職。
偷雞不成蝕把米!
我人雖然沒在京城,可這事兒乾的漂亮!
於是,我給盧玉樹打了電話,進行了口頭表揚,並暗示必有重謝。
又過了兩天。
我等不及了,給吳穎打了電話,“怎麼樣了?”
“見面聊吧!”聽語氣,有點兒蔫。
“外面還得小心翼翼的,來我房間吧!”
“好!”
四十分鐘以後,吳穎進了我房間,唐大腦袋和白小茉去逛街了,崔大猛和江武,還有吳穎的人都在走廊守著。
我要動手衝咖啡,她擺了擺手,“算了,那玩意兒衝了我也不喝!”
夠直接的了!
她這個性格,非常容易讓人下不來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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