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第一個房間裡的人解決了,我走進了北側另一間臥室。
大鬍子麥穆杜哈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,雪白的被子被他踢下了床,朦朧的月光下,像頭毛茸茸的大猩猩。
我把滴著血的匕首橫在了他喉嚨上,輕聲呼喚:“醒醒,親愛的,快醒醒……”
麥穆杜哈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,隨後就是一驚,剛要起身,我手裡的匕首用了一下力,“再動一下,我就劃開你的喉嚨!”
“我不動,不動!”他慌忙說。
“說,我的戒指呢?”
“是你?!”
“對,就是我!”
他皺了下眉,“你們夫妻感情不是不好嘛,我還以為同病相憐……”
“哪兒他媽這麼多廢話?說,戒指呢?”我又加了一點兒力氣,有血流了下來。
“輕一點兒,輕一點兒!”他哆嗦著往一側伸了伸手,“戒指就在那個抽屜裡,我隨手扔了進去,沒再動……哦,對了,還有你的手錶,就在衛生間……都給你,都還給你,不要殺我……”
呲——
鮮血如泉湧一般噴了出來。
麥穆杜哈用力挺了一下身子,就沒了動靜。
我走向了牆邊的櫃子,果然在最上面那層抽屜裡找到了龍牙,戴在小指上以後,不禁百感交集!
千辛萬苦,終於找回來了!
來到衛生間,在洗手檯上找到了我的那塊百達翡麗1518不鏽鋼款,戴在手腕上,看了一眼時間。
後半夜兩點二十分。
開啟水龍頭,把匕首上的血衝乾淨,插回刀鞘。
又俯下身對著水龍頭喝了幾大口。
不好喝,估計是儲水罐裡的水,一股怪味兒!
出了衛生間,剛要邁步出去,發現右手側靠牆有個巨大的鐵皮櫃。
忍不住好奇,上前打開了櫃門。
房間裡太黑,又不能開燈,只好湊近了打著了打火機。
我去!
裡面竟然掛滿了武器,各種突擊步槍、衝鋒槍、霰彈槍,還有好多手槍。
隨手拿了把亮銀色的沙漠之鷹,這些東西多了就是累贅,又伸手在右側摘下了幾個美式手雷,掛在了腰上。
看到一個牛皮鞘的小刀,樣式古樸,摘下來細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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