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話繼續。
高瘦的警察輕咳一聲,“你說讓自己的保鏢將那些人砸暈,他們會不會理解錯了?”
“不會,你們有他們的背景資料,您覺得會嗎?”我反問他。
矮胖的問:“楊局長給你的任務,口說無憑吧?”
我說:“幹我們這行的,您覺得會留下什麼證據嗎?”
“……”
到了半夜,兩個人都累了。
我打了個哈欠,“說好幾遍了,你們快去查查陳天的那些保鏢,沈麗麗和童小琳的死,就是鄭大牙帶著他們去幹的,怎麼就不信呢?”
兩個人根本就不搭理我,拿起桌子上的本子和水杯就出去了。
我剛要起身,又進來兩個。
這二位看樣子都睡足了,眼珠子都直放光。
後半夜,我幾乎是半睡半醒著回答問題,完全是機械性的,卻和頭半夜的回答幾乎隻字不差。
想從我嘴裡套出話來?
姥姥!
我唯一擔心的是趙紅兵,崔大猛他們畢竟還年輕,又經歷過特殊訓練。
轉念又想了起來,趙紅兵也是轉業兵,當年經歷過戰場的浴血廝殺,還真不能小瞧了他。
這些人不打人,也不罵人,三餐正常,就是不讓人好好睡覺。
剛要瞇一會兒,一準兒來人把我叫醒。
吃第一頓飯的時候,我拿起筷子根本沒猶豫,一旁的胖警官譏笑道:“就不怕我們藥死你?”
我邊吃邊說:“除非把我們都藥死,包括我那些沒進來的朋友,否則……”
我看向了他,眼角微縮,“這裡的所有人,都會給我陪葬!”
我繼續大吃起來,懶洋洋道:“告訴張濱,也包括他!”
一天一夜過去了。
我頭疼的厲害,鬍子也長了。
這天下午,走進來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人。
他穿了件藏藍色棉夾克,白襯衣,黑色的西褲和皮鞋,看著和普通機關幹部沒什麼區別,可我卻感覺到了一股“殺意”!
當然了,我說的殺意,不是說他是什麼殺手。
而是這個人,不簡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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