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那晚我對趙紅兵說過的那句話:麻煩有時不是找上來的,你不找,它也始終在那裡。
既然這是個雷,那就拆除他,不然早晚會爆!
下午一點四十分,飛機落在了京城,陳家有車來接我們。
我得先回池子大街,已經和陳子璐說好了,回家拿些東西。
本想讓唐大腦袋和老疙瘩回去,可這倆人惦記著,說啥都要跟著,我說你倆也進不去書房,去幹啥?
老疙瘩說:“第一時間知道怎麼樣,免得惦記。”
唐大腦袋說:“第一時間知道你被拿下,方便去把你家宅子占上。”
沒心情踢他,啐了他一臉。
三點,到家了。
請陳子璐進家坐坐,她說算了,改日再專程登門拜訪。
我帶著老唐和崔大猛他們走進了宅門,一晃兒半年沒回家了,蒲小帥傻子一樣張著嘴。
虎子和九千歲人來瘋,圍著我轉圈瘋跑。
二進院子裡兩個人在掃雪,聽有動靜紛紛抬起頭,一個是園丁老王,另一個是老許的弟弟許宏林。
“三哥,住著還習慣嗎?”我朝他喊。
“武爺?!”他一把扔了掃把,跑了過來,我說:“喊什麼武爺,和以前一樣,叫老弟!”
“那可不行!”他憨笑起來。
“是小武回來了?”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,就見老許母親扎著圍裙,手裡還掐著一把芹菜從西廂房出來了。
“嬸子,是我回來了!”我連忙迎了上去,“怎麼樣,住的還習慣嗎?”
“習慣,習慣!”老太太抓住了我的手,眼圈就紅了,“這孩子,一跑就是半年吶!快快快,快進屋!晚上正好要包芹菜豬肉餡包子!”
廚師大憨也出來了,我朝他揚了下手,對老太太說:“回來拿點兒東西,馬上就得走,晚上再回來吃包子!”
“真的?你可別騙嬸子!”
“這是我家,”我哈哈大笑,“不回家能去哪兒?”
我問蒲小帥,我寄回來的行李放哪兒了,他說在我書房。
唐大腦袋他們和許宏林說說笑笑,我回了三進院子,虎子和九千歲寸步不離跟在身後。
十幾分鍾後,幾個人走出了家門。
我讓崔大猛和江武留家裡休息,田二壯把陸巡開了出來,副駕駛位坐著三胖子。
幾輛車往陶然亭公園方向開。
陳子璐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牛皮紙檔案袋,問:“這是什麼?哦,對了,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和我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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