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落，那咿咿呀呀的聲音調子一轉，竟是流行音樂。
“這是一段經典的旋律，讓我醉怎麼能夠忘記。”
周肅笑臉一頓。
有點丟臉。
但不多。
畢竟臉皮夠厚。
“哈哈，跟你們開玩笑的！大家的興致可真好啊，還聚眾聽歌。”
他張開雙手，“朋友們，我，周肅，來了！”
一片寂靜，空氣中彷彿有幾片無形的葉子凋零飄落。
想象中的歡呼聲？
沒有。
大家默默朝他點頭，又繼續埋頭聽歌，手指不停地戳戳戳，彷彿帶著怒火。
楊石上前拉著他往外走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周總，我們出去說。”
周肅：......
不是，他的救世主牌面呢？
大堂外，周肅聽著裡面傳來的歌聲，摩挲著下巴繞著楊石轉圈，楊石被繞得頭都暈了。
楊石一把抓住他，“周總，你別轉了。”
周肅抬了抬下巴指向大堂，滿臉好奇，“你們一群人裡面做什麼？”
“我們在聽歌。”
周肅指著自己，“我看起來很傻嗎？”
楊石不解，“周總，你不傻啊。”
周肅用力一拍他的肩膀，“小楊啊，既然我不傻，你在說什麼傻話忽悠我？”
楊石無奈，“周總，我們沒有忽悠你。這是星辰的新歌，我們最近每天都要在這裡聽她的歌，這是我們的早課。”
“最近她的新歌資料不是很好，我們今天每個人的任務就是給她寫一條好評，順便跟那黑子大吵一架。”
“等等等等。”周肅阻止他。
“這個星辰是哪裡冒出來的歌后？我怎麼沒聽過？還有這麼大的影響力，讓你們聚眾寫好評？”
這兩千人大多數都是從戰場上下來計程車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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