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朝她看來的目光就像大山一樣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不是那種惡人基地那種粘膩噁心的眼神,而是歷經血腥所染上的那種戾氣與壓抑。
阮星落雖然同情他們,她不懂這些審訊,但她懂同情不能濫用,專業的事要聽專業的人。
青野基地裡兩千多人,而兩人來自惡人基地,稍有不慎,整個基地兩千多條命都有可能丟了命。
孩子的命是命,但這些為帝國拋頭顱灑血熱的軍人的命,也是命。
小石頭察覺到不對勁,蹬蹬蹬跑到姐姐面前展開雙手,“不要欺負姐姐,你們欺負我,我很結實的,打不壞的。”
小孩子稚嫩童真的聲音在會議廳裡響起,楊石几人頓時有些羞愧。
到底是個孩子,他們這麼逼迫一個孩子,不是一個軍人該做的事。
萊恩不為所動,下垂的眼尾是寡淡的顏色,剔透的墨綠色是上位者冰冷的溫度,一念之間就能決定她跟弟弟的生死,冷得她全身發抖,心理破防。
“想待在青野基地,就必須交代清楚自己的來歷。否則,青野基地不收來歷不明的人。”
黍星是一個罪惡的星球。
這裡不適合生存,溫度很高,有無窮無盡的沙漠以及數不盡的沙漠異獸。
它最初的時候是被用來流放一些不足以判死刑的惡徒以及垃圾星,如同一個巨大的囚牢。
這些惡徒裡面不乏一些有腦子的人,他們利用垃圾堆裡的材料慢慢建出基地,抽出地下水,演化成現在的三足鼎立。
這裡所有的一切,底色都是黑的,純善的人是活不下去,除非有人頂在前方,就如同小石頭。
“對,對不起,我說謊了。”小草哇哇大哭。
她抹著眼淚,全盤托出。
其實,她是惡人基地的女人儲備庫。
惡人基地高層那些男人喜歡玩女人,他遺棄基地的女人出外越來越謹慎,找不到女人,他們就不停地播種生小孩。
如果是男孩子還好,如果是女孩子就會被挑選進入玩物儲備庫。
從小像奴僕一樣馴化她們的精神,十二歲就被送上床,被折磨,再重複生育的命運。
小草今年十歲了,卻早己見過太多黑暗。
她見到無數被從床上拖下來的女人麻木的臉,她也曾親手跪在地上擦拭著地下床上的血。
八歲那年,她被壓著頭跪在床邊,親自看著熟稔的姐姐被那群骯髒的男人弄死,屍體丟去喂異獸園。
那女人臨死前解脫的眼神,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從那天起,她開始策劃逃跑。
她主動認領了餵養異獸的危險活計。
在黍星,人命比機器還要廉價,餵養異獸的人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吞吃。
。狗挖裡落角園異在,間時的異養餵著藉,全滿塗把,植的惡厭異種園培水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