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落氣笑了。
這人是屬狗的嗎?
啪地拍掉他的手,酸溜溜地開口,“喲,一年的妻子,也值得你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護著。想必離婚再娶後,你的新任妻子會很幸福。”
一陣天旋地轉,兩人位置翻轉,阮星落被壓在身下,他微眯著眼,神情危險,聲音低沉而鋒利,彷彿含著風刃。
“我只有喪偶,沒有離婚。”
阮星落抿了抿唇,壓住上揚的唇角,“不,做人要有契約精神。當初不是說好了,咱們一年後離婚。等離婚後,我就雲找一堆小奶狗,不,壯漢也行,壯漢帶勁,胸肌大,腹肌也……唔。”
話沒說完便被堵住了嘴。
男人潤澤的唇軟得如夢裡一樣好吃,像棉花糖,甜進心尖上。
纖纖素手動情地挽上他的脖子,她仰著天鵝頸,承受著的猛烈的攻城略地。
寂靜的房間裡,“斯拉”一聲,撕裂的衣服如破布被丟在地上,她顫抖著手在他腰間摩挲著,摸了半天也沒能把腰帶抽了來,讓她更加急躁。
突然一聲輕笑。
她惱羞成怒,“你笑我!”
“沒。”他伸手輕輕一按,腰帶抽離,金屬落地發出咔噠一聲。
她羞紅了臉,推他,“你走開,我不做了。”
他俯身扶起她的臉,對著白皙飽滿的臉頰輕輕較了下去,一種期待己久的滿足感湧上心頭,那雙深邃的墨綠色眸子如波紋震盪,染上濃郁的欲色。
“乖,沒笑你,只是你太可口了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如大提音,溫柔如夏季穿過竹林,阮星落大腦宕機,化為一灘豆腐渣。
他是說錯了嗎?把可愛說成可口。
她拽著男人略硬的短髮,敏感地仰起白皙優美的天鵝頸,承受著那雙火烈的唇在脖頸間留下一個個霸道的印記,帶起一簇簇燎原火苗。
齒牙微涼,劃過細膩的肌膚,輕微的疼痛和那種被佔有的心理上的滿足感,勾起身體上的陣陣顫慄。
啪嗒一聲。
沙發上的抱枕被掃落地,孤零零的,無人理會。
安靜的房間裡,只有唇齒間激烈的水澤聲與曖/昧的急促的喘息聲。
一隻青筋分明的大掌伸過來抓起粉色的狗狗抱枕,塞到她腰肢下。
細碎的嚶嚀聲急促而難耐,可憐兮兮如同奶貓細碎的叫聲迴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。
猛烈的撞擊聲中,白皙圓潤的腳趾在空中晃盪,敏感地蜷縮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