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片刻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許明軒，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我美不美？”
許明軒愣了一下。
白貞貞看著他的眼睛，又問了一遍：
“我美不美？”
這個問題她之前問過。
穿衣服的時候問過，化成人形的時候問過。
那時候許明軒都是躲著她的目光，紅著耳朵說“好看”。
可這一次，她的語氣不太一樣。
不是撒嬌，不是得意，而是一種認真的。鄭重的。像是在確認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的語氣。
許明軒看著她。
“美。”他說。
他不敢說不美，怕激怒她。
如果只看五官，的確美若天仙。
這是實話。
從第一天在坑底抬頭看見她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道她美得不像話。
那張臉，那雙眼睛，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和嫣紅的嘴唇，是他在人類世界裡從未見過的。驚心動魄的美。
白貞貞聽到這個回答，眉頭鬆開了一些。
她的嘴角微微翹起來，可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。
她往前湊了湊，離他更近了，近到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。
“既然我美，”她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。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為什麼不想和我在一起？”
許明軒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白貞貞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，金色的眸子裡映著他有些慌亂的表情。
她的聲音不大，可每個字都說得很重，像是在陳述一個她認為天經地義的事實：
“我那麼美，你不能拒絕我。”
許明軒的腦子裡嗡了一聲。
他還沒來得及反應，白貞貞已經又湊上來了。
她的嘴唇再次貼上了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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