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，謝謝你啊。謝謝你陪貞貞一起來。昨天的事情也要再次謝謝你！”
“阿姨客氣了！”江凜月笑得眉眼彎彎。
林芝拍了兩下，收回手，又轉頭去看大寶小寶，手指在小寶的胳膊上輕輕地摩挲著，捨不得鬆開。
王媽端著托盤進來了。
龍井茶裝在青花瓷的茶壺裡，熱氣從壺嘴嫋嫋地飄出來。
點心擺了好幾個小碟子。
綠豆糕。桂花糕。蛋黃酥......還有好幾小碟切好的蜜瓜和草莓等等。
蛋糕是最後端上來的，奶油白的，上面點綴著幾顆藍莓，旁邊放了兩個小盤子兩把小叉子。
林芝先給白貞貞倒了一杯茶，推到她面前，又給江凜月倒了一杯。
然後她拿起兩塊桂花糕，一個遞到大寶嘴邊，一個遞到小寶嘴邊。
大寶張嘴咬了一大口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嚼了幾下，眼睛亮起來，含含糊糊地說：
“好吃！”
小寶小口小口地咬，嚼得很認真，嚥下去了，點了點頭，聲音糯糯的：
“甜。”
林芝看著他們吃。
她伸手把大寶嘴角沾著的糕點渣擦掉，又摸了摸小寶的頭髮，手指在髮絲間停了很久，眼眶又紅了，可嘴角是翹著的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聲音有點啞，可語氣是歡喜的，歡喜得藏都藏不住：
“奶奶的好寶貝......奶奶的好寶貝啊......”
林芝拿起一塊桂花糕，遞到白貞貞手邊，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：
“貞貞，你也吃，別光顧著看他們。”
白貞貞接過來，咬了一小口，點了點頭。
林芝也讓江凜月吃。
江凜月笑著說謝謝阿姨。
林芝的目光從大寶小寶身上收回來，落在白貞貞臉上，看了一會兒，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貞貞，你把大寶小寶養得這麼好，真的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白貞貞說。
林芝笑了一下，搖了搖頭：“兩個孩子呢，說不辛苦是假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輕了一些，帶著試探，“對了貞貞，你和明軒......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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