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明軒沒有鬆手，一隻手攬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抬起來，朝那個方向指了指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
“我養的寵物。”
白貞貞有些意外。
她看著他，許明軒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鬆開攬著她腰的手，轉而牽住她的手，拉著她走到房間的角落。
角落裡靠牆放著一個木質的架子，架子上蓋著一塊深灰色的布，布料的邊緣垂下來，遮住了下面的東西。
許明軒蹲下身，掀開那塊布，露出一個透明的盒子。
盒子不大，裡面鋪著一層細細的椰土，放著一個小小的陶瓷水盆，還有一小段枯木。
枯木上盤著一條白色的小蛇。
身子細細的，大約有成人小指那麼粗，鱗片白得發亮，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。
它聽見動靜，從枯木上探出頭來，昂著小小的腦袋，信子一吐一吐的。
許明軒蹲在盒子前面，伸出手，食指輕輕探進去。
小白蛇順著他的手指爬上來，纏在他的手腕上。
它細細的身子繞了一圈，尾巴尖微微翹著，安安靜靜地伏在他的皮膚上。
許明軒低頭看著手腕上那條小白蛇，嘴角翹起來，語氣裡帶著柔軟：
“我給它起名叫小白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看著白貞貞，“它很可愛。以後我們一起養它，好不好？”
白貞貞蹲在他旁邊，看著他手腕上那條白色的小蛇，看了許久。
她的目光從蛇身上移到他臉上，又從他的臉上移回蛇身上。
那條小蛇的眼睛是金色的，跟她的一模一樣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輕輕地。輕輕地碰了碰小白的腦袋，小白腦袋動了動，信子在她指尖上碰了一下，又碰了一下。
十分調皮。
好像認出了她是同類。
她的眼眶有些熱，用力地點了點頭，說：
“好。我們一起養它。”
許明軒笑了，唇角勾起，眼睛裡有光。
他把小白從手腕上取下來，放回盒子裡，重新蓋好那塊深灰色的布。
他站起來，伸手把白貞貞也拉起來。
兩個人面對面站著，燈光從頭頂照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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