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比剛才慢了，像是在一點一點地品嚐。
許明軒的襯衫被從肩頭褪了下去，扔在床邊的地毯上，發出很輕的聲響。
然後是長褲，皮帶扣解開的聲音。
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。
布料摩擦著皮膚，褲子從腿上褪下來，也落到了床下。
白貞貞的手指從他的胸口一路滑下去。
指尖劃過那些溝壑分明的肌肉線條。
滑過腰側的人魚線。
許明軒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一隻手抬起來，覆在她放在他腰側的手背上，沒有拉開，也沒有按下，只是覆著，手指微微發燙。
白貞貞看了他一眼，金色的眸子裡映著他泛紅的臉頰。
她的嘴角翹了一下，低下頭，嘴唇貼上了他的耳垂，輕輕又咬了一下。
許明軒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。
耳根被她溫熱的呼吸拂過。
酥麻從那一小片皮膚蔓延開來，順著脖頸一路往下竄。
他的手指收緊，攥住了她搭在自己腰側的手，聲音低啞得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：
“小壞蛋。還是跟以前一樣壞。”
他翻身把她覆在身下。
動作很快，床墊彈了一下。
白貞貞的長髮鋪散在淺藍色的枕頭上。
金色的眸子在燈光下微微眯起來，嘴角還翹著。
許明軒伸手關了燈。
床頭櫃上那盞暖黃色的小夜燈滅了。
房間裡一下子暗了下來。
只剩下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月光，銀白色的，薄薄的一層。
灑在床尾，灑在被褥的邊緣，灑在兩個人交纏的肢體上。
月光很輕，像一層紗。
許明軒的背脊在月色中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弧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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