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窈和江寧淮對視了一眼。
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。
周窈的手指死死地攥著江寧淮的衣袖。
江寧淮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。
他目光落在那條雪白的大蛇身上，想說什麼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沒說出來。
江凜月見爸爸媽媽還是害怕。
她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爸爸媽媽身邊，衝白錦書勾了勾手指。
白錦書聽話地把巨大的蛇頭伸過去，下巴擱在江凜月的手掌上。
金色的豎瞳溫順地半闔著，信子收在嘴裡，安安靜靜的。
江凜月看著爸媽，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：
“你們摸摸看，不咬人的。”
周窈往老公懷裡使勁縮了一下。
江寧淮也搖了搖頭。
兩個人的手都攥得緊緊的，誰都沒有伸出去。
江凜月嘆了口氣，想了想，又有了主意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白錦書，下巴朝江寧淮的方向揚了揚：
“舔一下我爸的臉。”
白錦書的豎瞳轉了轉，看了看江寧淮，又看了看江凜月，把大腦袋伸過去。
江寧淮整個人僵住了，後背緊貼著沙發靠背。
大蛇的腦袋湊過來，信子探出來，在他臉上輕輕舔了一下。
溼漉漉的，涼絲絲的，帶著一點點癢。
江寧淮“啊”了一聲，眼睛閉得緊緊的，整個人抖了一下，可沒有躲開。
白錦書舔完，縮回腦袋，豎瞳裡帶著一點無辜，像是在問“這樣可以了嗎”。
江凜月笑著點了點頭，正要表揚他。
大蛇的腦袋又轉向了周窈，信子探出來，蠢蠢欲動。
江凜月趕緊伸手按住他的腦袋，聲音拔高了半度：
“別舔我媽啊！”
白錦書的信子停在半空，縮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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