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低頭看著腳邊那條白色的小蛇，彎下腰，一把抓起來，捏在手裡。
小白的身子在她指間扭了扭，信子吐出來，差點碰到她的虎口。
林芝沒鬆手，反而捏得更緊了些，嘴裡唸叨著：
“這假蛇做得也太逼真了，還能吐信子。”
她拎著小白，像扔一個玩具似的，隨手丟給許明軒。
小白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，穩穩地落在許明軒懷裡。
在他腿上盤了一圈，昂著腦袋，金色的豎瞳眨了眨，無辜得很。
小黑蛇纏上了林芝的腳踝，涼絲絲的，一圈一圈地往上繞。
林芝彎腰又把它抓了起來，這次她捏著蛇頭附近，小黑的身子在她掌心裡扭來扭去，尾巴甩得啪啪響。
林芝盯著手裡這條扭動的小黑蛇，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觸感不對，太滑了，太涼了。
扭動的力道也太自然了，不像電池驅動的，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主動發力。
她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警覺，又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緊張。
她的嘴巴一張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。
手一甩，小黑蛇飛了出去。
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，啪嗒一下，不偏不倚地砸在許明軒的腦袋上。
許明軒“哎喲”一聲，伸手接住從頭頂滑下來的小黑，頭髮被砸得亂了幾根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林芝的聲音發緊，眼睛首首地盯著許明軒手裡那條還在扭動的小黑蛇。
她的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，拖鞋蹭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
許明軒摸了摸被砸疼的頭頂，面不改色地笑了笑：
“假的，只是做得逼真而己。”
他抓著小黑蛇，手裡拿著小小的遙控器，拇指在上面按了一下。
小黑蛇在他手裡配合地扭了扭，尾巴甩了兩下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林芝身邊，把小蛇遞過去，語氣輕鬆得像在推銷一個新玩具：
“媽，你摸摸看，現在的模擬技術可厲害了，鱗片都是矽膠的，手感跟真的一模一樣。”
小黑蛇被他捏在手裡，身子垂下來，晃悠悠的，信子吐了吐，又縮回去。
林芝看著兒子手裡那條小黑蛇，又看了看他另一隻手上的遙控器，猶豫了一下，伸出手，指尖在小黑蛇的鱗片上輕輕碰了一下。
滑的，涼的，跟剛才抓在手裡的觸感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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