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睛，睫毛顫了顫，忽然又抬起來，嘴角微微翹著，帶著一種倔強的、不服輸的勁兒：
“都說人妖殊途，可是我不信。白素貞和許仙可以，我們也可以。”
白錦書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、帶著笑意的眸子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低下頭，嘴唇在她額頭上輕輕貼了一下。
他貼了很久，久到江凜月的睫毛在他下巴上掃了一下，他才慢慢鬆開。
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落在兩個人身上，安安靜靜的，像一層薄薄的金粉。
兩個人洗漱完，吃完早餐，便去了許家別墅。
王媽進來通報說白少爺和江小姐來了。
王媽的話音剛落。
許明軒和白貞貞對視一眼，都有些意外。
這一大早的，兩個人怎麼來了？
許明軒放下手裡的牛奶杯，白貞貞也從沙發上站起來，兩人一起往門口走。
大寶小寶聽見“舅舅”和“乾媽”，立刻從地毯上彈起來，電動蛇都不要了，蹬蹬蹬地跟在大人們身後，大寶跑得快，差點撞上白貞貞的腿。
白錦書和江凜月正往裡面走。
晨光落在兩個人身上。
白錦書穿著淺灰色的休閒裝，短髮清爽，五官俊美。
江凜月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，長髮披在肩上。
兩個人站在一起，般配得像畫報裡走出來的人物。
“舅舅！乾媽！”
大寶第一個衝出去，一頭扎進白錦書懷裡。
白錦書彎腰把她抱起來，大寶摟著他的脖子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，脆生生地又喊了一聲“舅舅”。
白錦書嘴角翹起來，在她額頭上回親了一下。
小寶跑得慢一些，被江凜月彎腰撈起來，抱在懷裡，小寶摟著江凜月的脖子，糯糯地喊了一聲“乾媽”。
江凜月笑著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，又親了一口，親得小寶咯咯笑。
許明軒站在庭院裡，看著這一幕，笑著搖了搖頭，側身讓開：
“大哥，江小姐，趕緊去客廳坐。”
白貞貞走過去，拉住了江凜月的手，江凜月衝她眨了眨眼，兩個人什麼都沒說，可什麼都說了。
白錦書抱著大寶，江凜月抱著小寶，一行人穿過庭院，走進客廳。
林芝從樓上下來，看見白錦書和江凜月，笑著招呼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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