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後拉著她的手，又輕輕拍了拍，像是把所有的理解和心疼都拍進了那幾下里。
蛇王柔聲道：“好好，父王母后不為難你！”
白貞貞：“謝父王母后！”
……
白貞貞告辭父王母后，獨自回了寢殿。
殿內安靜，侍女們被她遣退了。
香爐裡的沉香己經燃盡，只剩下一點餘溫在空氣裡若有若無地飄著。
她走到桌邊坐下，腦子裡還在想著方才殿上的一幕幕。
父王疲憊的眼神，母后欲言又止的神情，還有哥哥被帶走時那個挺得筆首的背影。
她嘆了口氣，伸手去解腰間的玉帶，想換下這一身繁複的公主裝。
後窗的光線忽然暗了一下。
白貞貞的手停在玉帶上，金色的眸子微微收縮。
她沒有轉頭，眼角的餘光掃向那扇雕花的窗欞。
窗外，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，速度快得像一陣風，可她看得真真切切。
她的手指從玉帶上移開，無聲地滑向桌上那支金釵。
釵頭尖利，泛著冷光。
她將金釵握在掌心，站起身，腳步放得極輕，裙襬拖在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她貼著牆壁，慢慢地朝後窗移動，呼吸放得很淺很勻，金色的眸子裡映著窗外搖晃的樹影，警覺得像一隻嗅到了陌生氣息的貓。
窗外又閃過一道白影。
白貞貞握緊了金釵，另一隻手緩緩探向窗欞，指尖觸到冰涼的雕花木框。
她屏住呼吸，猛地推開了半掩的窗戶。
白貞貞攥著金釵，盯著窗外那個白色的身影，聲音沉了下來：
“誰？”
話音剛落，一道粗壯的白影從窗臺下方猛地躥了上來。
一條白色的大蛇，身子有她小腿那麼粗。
他腦袋昂著，金色的豎瞳首首地盯著她，信子一吐一吐的。
白貞貞沒有退後半步，握著金釵的手穩穩的，語氣不驚不乍：
“在本公主面前，還不現出原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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