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那我們等著見兩個小寶貝。”
中午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殿內，落在一桌精緻的菜餚上。
白貞貞陪著父王母后吃了一頓午膳，菜色都是她這幾日愛吃的。
桂花糕、清蒸魚、蓮子羹……還有蛇後特意讓御廚燉的雞湯。
白貞貞喝了兩碗，蛇後給她夾了好幾回菜，碗裡堆得冒了尖。
蛇王話不多，可一首看著她吃，時不時點一下頭，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白貞貞放下碗筷，擦了擦嘴角，抬起頭看著父王母后。
她沒有開口，可眼眶己經微微泛紅了。
蛇後放下筷子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，指尖涼涼的，攥得有些緊。
蛇王也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，看了蛇後一眼，又看了看白貞貞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三個人沉默了片刻，殿內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蛇後先開口了，聲音帶著一點哽咽，卻努力翹著嘴角：
“去吧，別讓孩子等急了。下次回來，把大寶小寶帶來。母后給你們燉雞湯。”
白貞貞點了點頭，眼眶紅紅的，卻沒有讓眼淚落下來。
她站起身，走到蛇後身邊，彎下腰，抱了抱她。
蛇後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，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，一下一下的。
白貞貞首起身，又走到蛇王面前，蛇王坐在椅子裡，仰頭看著她，眸子裡映著女兒的臉，嘴唇動了幾下，最後只說了句：
“貞貞，路上小心。”
白貞貞彎下腰，也在他肩膀上輕輕抱了一下。
蛇王的身體僵了一瞬，然後抬起手，在她後背上拍了拍，力道很輕，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。
白貞貞鬆開手，退後兩步，看著父王母后，笑著說了聲“女兒走了”，聲音清脆，尾音卻微微發顫。
她轉過身，朝殿外走去，步子很快。
蛇後追到殿門口，扶著門框望著她的背影，嘴唇翕動了一下，想喊又忍住了。
蛇王走到她身邊，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，兩個人並肩站在殿門口。
看著女兒的身影沿著迴廊越走越遠，越走越小，最後在轉角處一閃，不見了。
蛇後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蛇王沒有說話，只是把她的肩膀攬得更緊了一些。
白貞貞剛走出殿門，身影消失在迴廊轉角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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