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明軒朝花園的方向揚了揚下巴：
“媽帶著他們去小花園了。一大早就起來了，大寶說要捉蝴蝶，小寶跟著去了。”
白貞貞聽了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那是今天早上第一個真心的笑容，很淺，但很軟。
“咱們也去吧。”她說。
許明軒站起來，伸出手。
白貞貞把手放進他掌心裡，他握住，指尖收緊，掌心貼著掌心，溫度慢慢傳過去。
兩個人牽著手穿過客廳，推開那扇通往花園的玻璃門，晨光一下子湧了進來，落滿全身。
桂花樹的影子在地上晃。
大寶的笑聲從花叢那邊傳過來，脆生生的，小寶跟在後面喊姐姐慢點。
林芝坐在長椅上，手裡端著茶杯，看著兩個孩子在草坪上跑來跑去，嘴角翹著。
一扭頭看見白貞貞和許明軒牽著手走過來，笑著衝他們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，可那個笑容裡有一種“你們看，多好”的滿足。
白貞貞鬆開許明軒的手，蹲下身，朝大寶小寶張開手臂。
兩個孩子像兩顆小炮彈一樣衝過來，撞進她懷裡，三個人抱成一團，笑聲把樹上的鳥都驚飛了幾隻。
許明軒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把手插進褲袋裡，嘴角翹起來。
晨光落在他們身上，暖暖的。
……
這邊。
江凜月掐著腰從沙發上站起來，眸子裡燒著一團小火苗，居高臨下地盯著白錦書。
她聲音不大，可每個字都帶著不容閃躲的力道：
“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？”
白錦書坐在沙發上，仰頭看著她那雙亮得灼人的眼睛，嘴唇動了好幾次。
他垂下眼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知道瞞不下去了。
江凜月沒有說話，只是掐著腰的手臂收緊了一些，等著。
白錦書沒有看她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己經涼透的茶上，開口了。
他把婚約的事說了，從很小的時候父王母后定下的，到白菁蘿一首都在等他，一首到他逃出來。
一字一句，沒有修飾，沒有辯解，就那麼光禿禿地攤在她面前。
最後他說：“白菁蘿來人界了，應該是來找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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