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菁蘿往許季川身邊靠了靠，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。
她聲音壓得低低的，帶著一種發自心底的、毫不掩飾的喜愛：
“大寶小寶太可愛了！好喜歡。”
許季川側過頭，看著白菁蘿那雙亮晶晶的、映著兩個孩子身影的金色眸子。
他嘴角慢慢翹起來，翹出一個帶著一點壞笑的弧度。
他也壓低聲音，嘴唇湊到她耳邊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笑意：
“以後我們也可以生兩個。”
熱氣拂過她的耳廓，癢癢的，白菁蘿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從顴骨蔓延到耳根，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她輕輕推了他一下，嗔了他一眼，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：
“你怎麼什麼都說。”
許季川握住她推自己的那隻手，手指扣進她的指縫裡，掌心貼著掌心。
他們十指交握，收得很緊。
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，聲音放低了，低到只有她能聽見。
可那語氣裡的認真，卻重得像誓言：
“我們的孩子，一定跟大寶小寶一樣可愛。”
白菁蘿看著他那雙黑色的、認真而溫柔的眼睛，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。
她沒有說話，可那眉眼間的笑意，比任何回答都更篤定。
面前的茶几上擺滿了點心，綠豆糕、桂花糕、芝麻糖、花生酥……碟子挨著碟子，琳琅滿目。
許季川鬆開她的手，拿起一塊桂花糕，遞到她面前。
白菁蘿伸手去接，他的手指微微收攏，沒有讓她拿過去，而是把桂花糕送到了她嘴邊。
他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哄小孩的溫柔：
“我餵你。”
白菁蘿看了他一眼，臉頰還泛著紅，嘴唇動了一下，想說自己來，可對上他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，那話就堵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了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微微張開嘴，咬了一小口。
桂花糕很軟，入口即化，桂花的甜香在舌尖上瀰漫開來，混著糯米的軟糯，甜而不膩。
她嚼了兩下，嚥下去，舔了一下嘴角沾著的碎屑。
許季川看著她的動作，目光柔得像暮春時節的月光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期待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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