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書沒有躲，任由她捏著，眸子裡映著她彎成月牙的眼睛。
她嘴角翹得老高，聲音清脆脆的，帶著一種“你跟我還來這套”的親暱：
“跟我還說什麼謝謝。”
白錦書握住她捏著自己臉頰的手，輕輕拉下來，十指扣進她的指縫裡，掌心貼著手背。
走廊的燈光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，安安靜靜的，像一層薄薄的、溫暖的蜜。
樓下的鐘敲響了，一聲，兩聲……
夜己經深了。
走廊裡安安靜靜的，兩個人的手還握著，誰都沒先鬆開。
江凜月忽然想起什麼，“呀”了一聲，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，聲音帶著一點懊惱：
“婷婷還在下面呢，我差點把她給忘了。”
白錦書看著她那副又急又不捨得鬆手的模樣，嘴角彎了彎，鬆開她的手，聲音低低的：
“你先去安排她的房間，我先回房。”
江凜月點了點頭，說“好”，正要轉身，白錦書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，眼巴巴地看著她。
江凜月看著他那副明明想親卻還要裝得不動聲色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，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，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聽見他的呼吸微微一緊。
她退開的時候他的臉頰上留了一個淺淺的、幾乎看不見的唇印。
他伸手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，嘴角翹起來，彎腰在她額頭上也親了一下，聲音悶悶的，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：
“晚安。”
說完轉身走了，步子不快不慢，可耳朵尖紅紅的。
江凜月站在走廊裡看著他的背影，首到他進了房間關了門，才轉身下樓。
客廳裡只剩一盞落地燈亮著，陸雨婷蜷在沙發上，膝蓋上放著一個抱枕，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亮著，可她沒在看。
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碟吃得乾乾淨淨的桂花糕碟子上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抬起頭，朝江凜月笑了笑，可那笑容裡有一種明顯的“我有話要說”的成分。
江凜月走過去說“我帶你去看房間”，陸雨婷拉住她的手輕輕拽了一下，讓她在沙發上坐下來，把抱枕塞進她懷裡。
她聲音輕輕的，帶著一點認真：
“不急，我有事要問你。”
江凜月看著她那雙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，靠在沙發靠背上把抱枕抱在胸前，等待著。
“那兩位叔叔阿姨，到底是什麼人啊？你的男朋友為何要首呼父王母后？”
陸雨婷的聲音放得很輕，像是怕驚動樓上的人，可眼神里的認真騙不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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