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餐，蛇王蛇後在客廳裡喝茶。
陸雨婷也陪著他們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捧著茶杯，小口小口地抿著，偶爾拿出手機低頭劃兩下。
蛇後坐在她旁邊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那個亮著光的小方塊。
螢幕上正跳出一隻小貓的影片，毛茸茸的爪子扒拉著桌沿，配著俏皮的音樂。
蛇後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，身子不自覺地往陸雨婷那邊傾了傾，目光黏在螢幕上移不開。
陸雨婷抬起頭看見蛇後那副想看又不好意思說的表情。
她笑了笑，把手機往蛇後那邊遞了遞：
“阿姨，你要不要玩玩看？”
蛇後猶豫了一下，接過來，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了一下，影片划走了，換成了一個人在做菜。
她微微一愣，又劃了一下，這次跳出來一隻在雪地裡打滾的狗。
她嘴角彎了彎，又劃了一下，這次是一個嬰兒在咯咯笑。
她劃了幾下，漸漸摸到了規律。
手指往上劃，就會換一個新東西。
這個發現讓她眼睛亮了一下，低頭專注地刷了起來。
從陸雨婷手裡接過那部手機開始，蛇後就沒抬過頭。
短影片一個接一個地劃過，美食的、萌寵的、風景的、搞笑的。
她看到有趣的，嘴角彎彎地笑了，看到感人的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刷到一個特別有意思的。
一隻小奶貓追著自己的尾巴轉圈，轉了十幾圈把自己轉暈了，一頭栽倒在地毯上。
蛇後忍不住笑出了聲，把手機湊到蛇王面前，指著螢幕說：
“你看這個。”
蛇王正在喝茶，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個黑漆漆的小方塊里正在重複播放的畫面。
他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沒有說什麼，可也沒有把目光移開，看了兩遍。
蛇後把手機收回來繼續刷，蛇王端著茶杯坐在旁邊，目光不時往她手機上瞟一眼，假裝不在意。
蛇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目光落在那個被蛇後捧在手心裡的小黑盒子上，心裡暗暗地感嘆。
人類的世界，發展實在是太快了。
他活了數千年以上。
可從來沒有哪一樣東西像這個小黑盒子一樣，讓他如此首觀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時代拋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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