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遠愣了一下，隨即用力點頭，聲音又響又亮：
“好！謝謝！”
白糖糖也放下飲料瓶，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，嘴角翹得老高，彎彎的眉眼帶著一種“終於找到了組織”的安心。
許錦晨看著他們嘴角彎了彎，低下頭繼續吃麵，沒有再說話。
白思遠和白糖糖安靜地坐在對面，白思遠終於想起面前那瓶飲料，擰開蓋喝了一口，甜絲絲的，帶著一點氣泡在舌尖上跳，他微微皺了一下眉又喝了一口。
白糖糖己經把飲料喝了大半，雙手捧著瓶子，眼睛在許錦晨和窗外夜色之間來回遊走，嘴角始終翹著。
麵館裡暖黃的燈光落在三個人身上，麵條的熱氣嫋嫋地升起來，模糊了彼此的面容。
許錦晨放下筷子，把碗裡的最後一口湯也喝乾淨了，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，站起身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他朝櫃檯裡的老闆點了點頭：“走了。”
老闆笑著應了一聲“慢走”。
白思遠和白糖糖跟著站起來，白思遠把那瓶沒喝完的飲料握在手裡。
白糖糖己經把空瓶子丟在桌上了。
夜風迎面撲來，帶著一絲涼意。
白思遠的長袍下襬被風吹得翻卷起來，他按住，快步跟上許錦晨。
白糖糖走在最後面，髮帶在腦後飄著。
三個人沿著人行道走了一段。
許錦晨從褲袋裡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，路邊一輛黑色轎車的燈閃了閃。
他拉開駕駛座的門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，然後幫他們拉開後面的車門。
“上車。”
等他們兩個坐進去，他關了後面車門，自己又坐進了駕駛位。
車裡很安靜，皮革座椅柔軟舒適。
白糖糖摸了摸座椅的皮面，又看了看頭頂的天窗，透過玻璃能看見夜空裡稀稀疏疏的幾顆星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白思遠端端正正地坐著，手裡還握著那半瓶飲料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從車窗望出去，看著這座燈火通明的城市從車窗外一幀一幀地掠過。
許錦晨握著方向盤，車載音響沒開，車裡只有發動機低沉的嗡鳴聲和空調冷風輕微的呼呼聲。
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兩個年輕人，沒有說什麼。
車子駛入市中心的一棟高層建築，地下車庫的燈光白晃晃的，照得人有些恍惚。
許錦晨停好車，拔了鑰匙，帶著他們坐電梯上了頂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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