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發了一句最簡單的：“婷婷，你出發了嗎？”
發完把手機攥在手裡，等著。
螢幕暗了他就按亮，暗了他就按亮，反反覆覆。
過了幾分鐘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幾乎是彈開螢幕的，陸雨婷回了一條：
“準備出發啦。”
後面跟了一個笑嘻嘻的表情。
白思遠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好一會兒，覺得她笑起來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，嘴角彎彎的，眼睛也彎彎的。
江凜月的別墅裡。
陸雨婷從樓上下來。
白錦書和江凜月正坐在沙發上。
兩個人捱得很近。
江凜月靠在白錦書肩頭。
白錦書的手臂攬著她的腰。
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江凜月笑著推了他一下。
白錦書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推，兩個人就這麼鬧來鬧去。
陸雨婷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，臉微微紅了一下，清了清嗓子，聲音脆生生的：
“你們兩個，真不知道揹人啊。”
江凜月從白錦書肩頭抬起頭，看了陸雨婷一眼，從上到下慢慢打量了一番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，頭髮披著，髮尾微微卷著，是特意用捲髮棒弄的，臉上化了淡妝，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粉，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精緻了許多。
江凜月的嘴角慢慢上揚起來，聲音裡帶著促狹的笑意：
“婷婷，打扮這麼漂亮是要去幹什麼呀？不會是去見男朋友吧？”
陸雨婷故意翻了翻白眼，下巴微微揚起，語氣裡帶著一種“就不告訴你”的傲嬌：
“不告訴你。”
說完，她從他們身邊徑首走過去，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篤的，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。
江凜月從沙發上站起來，拖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，語氣裡帶著關切：
“你去哪？我送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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