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走到同一個監控死角，也不見了。
兩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老師反覆看了好幾遍，額頭上滲出了汗珠，手心也溼了。
她站在那裡，盯著螢幕，手指懸在電話按鍵上方，正猶豫著要不要給許明軒和白貞貞打電話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小男孩跑進保安室，氣喘吁吁地喊：
“老師！念安小朋友和懷瑾小朋友回來了！他們在操場上！”
老師愣了一下，轉身跑出保安室。
操場上，大寶和小寶正站在滑梯旁邊。
大寶的裙襬上沾了一點牆灰，她正用手拍著。
小寶安靜地站在她身邊，衣角有一點皺，被大寶順手扯平了。
老師跑到他們面前，蹲下身，雙手扶著大寶的肩膀，上下看了一遍，又轉過來看小寶，確認他們沒有受傷，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她的聲音有些發緊，眼眶微微泛紅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後怕和慶幸交織的複雜情緒：
“你們去哪了？老師找了你們好久，擔心死了。”
大寶看著老師，嘴唇動了一下，又閉上了。
小寶站在姐姐身邊，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老師看著兩個孩子那副“我知道錯了但我不想說”的表情，嘆了口氣，伸手摸了摸大寶的頭，又摸了摸小寶的臉，站起身，語氣放柔了：
“好了，回來就好。以後不可以亂跑，知道嗎？老師會擔心的。”
大寶抬起頭看著老師，用力點了一下頭，小辮子在腦後一甩一甩的，聲音又脆又亮：
“知道了，老師對不起。我們保證以後不亂跑了。”
小寶也跟著點頭，聲音糯糯的：
“保證不亂跑了。”
老師看著他們那副乖巧的模樣，嘴角彎了彎，搖了搖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她蹲下身，把大寶和小寶一左一右攬進懷裡，輕輕抱了一下，鬆開手，站起身，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奈的溫柔：
“去吧，去玩吧。老師以後多看著你們。”
大寶和小寶跑進了操場。
陽光從梧桐樹葉的縫隙漏下來，落在操場上，落在每一個小朋友的身上。
大寶跑到跳繩的隊伍裡，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拉著她的手問：
“大寶，你剛才去哪了？我找你跳繩都找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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