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點著的尾巴尖,金色的豎瞳裡漾開一絲笑意。
她把尾巴從身後甩過來,搭在他身上,大方得很:
“摸吧。”
許錦晨的手指落在冰涼的鱗片上,從尾巴尖開始,一節一節地往上摸,觸感光滑細膩。
他又回到尾巴尖輕輕捏了一下,尾巴尖在他掌心裡猛地蜷了一下,又慢慢舒展開。
他又捏了一下,尾巴尖又蜷了一下。
白糖糖的睫毛顫了顫,嘴角彎著沒有說話。
白糖糖的尾巴忽然捲了起來,纏住了許錦晨的腰,把他整個人舉到了半空中。
許錦晨被舉到房頂,腦袋差點撞上天花板。
他低頭看著白糖糖那雙帶著狡黠笑意的金色豎瞳,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一種拿她沒辦法的寵溺:
“糖糖又淘氣。”
白糖糖笑嘻嘻的,把他從房頂慢慢放下來,捲到面前。
碩大的蛇頭幾乎貼著他的臉,信子探出來一下一下地舔他的臉。
從額頭舔到鼻樑,從鼻樑舔到下巴。
舔得他滿臉都是涼絲絲滑溜溜的唾液。
她舔得認真又專注,像在舔一根心愛的棒棒糖。
許錦晨被她舔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,可他沒有躲,甚至微微仰起臉讓她舔得更方便些。
他忽然壞笑了一下,張開嘴,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蛇信子。
力道不重,可蛇信子畢竟是蛇最敏感的部位之一。
白糖糖猛地縮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、委屈的“嘶……”。
聲音不大,可那控訴的意味濃得化不開,金色的豎瞳裡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
“你壞!”白糖糖把蛇信子縮回去,尾巴一鬆,許錦晨從半空中落下來,穩穩地站在地毯上。
白糖糖轉過身,把巨大的蛇頭扭向牆角,尾巴也縮了回去。
她盤成一團,只把一個雪白的、圓滾滾的蛇身對著他,像一隻生了悶氣的大貓,連尾巴尖都不肯晃一下了。
許錦晨看著牆角那團雪白的、氣鼓鼓的蛇身,笑著走過去蹲下來。
他伸出手臂環住了她粗壯的身子,把臉貼在她冰涼的鱗片上蹭了蹭。
許錦晨聲音低低的,帶著哄小孩的溫柔:
“生氣了?”
。下一伏起有沒都片鱗連,不一蛇
:了更輕更得放音聲,上蛇的在抵下,些一了收臂手把晨錦許
”?好不好,咬你讓頭舌出我?來回咬你不要。你咬該不,了錯我“
。樣模的置君任副一,臉起仰微微,來出了頭舌把的真,著說他
。下一了於終蛇的白雪團那角牆
。來起了翹住不忍經己尾可,在還水的裡眼,子樣的臉著仰頭舌著他著看瞳豎的金,來過轉地慢慢頭蛇
。離即一,水點蜓蜻像,下一了點輕輕上頭舌他在子信蛇出糖糖白
。上頂頭在抵下,裡懷進抱頭蛇的涼把,了笑晨錦許
。的黃鵝,形人了化裡懷他在糖糖白
:音尾的撒著帶,的悶悶音聲,重不道力,口的他下一了捶手
”。我咬許不後以“
:意笑著帶,的低低音聲,下一了親邊在放,手的口己自在捶住握晨錦許
”。得不捨。了咬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