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黑市出來,林晚秋腳步不停,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。
她左右看了看,確認沒人,迅速將揹簍裡的兩隻雞和手裡的雞蛋布袋一併收進空間,
她扯下圍巾,理了理頭髮,把麻花辮垂下來,露出原本的模樣。
黑市的壓抑感散去不少,林晚秋揹著空揹簍,慢悠悠地往供銷社走。
之前答應給現代菜市場的李嬸子帶點雞蛋糕,之前一直沒機會來鎮上,這次正好補上。
畢竟總在人家攤位旁邊擺攤,送點小東西也算是感謝照拂。
售貨員是個中年女人,見她進來,懶洋洋地問:“要點啥?”
“來一斤雞蛋糕。”林晚秋說。
女人用油紙包了一斤雞蛋糕,稱好遞給她:“九毛,四兩糧票。”
林晚秋遞過去錢和四兩糧票,接過用油紙包好的雞蛋糕,聞著那股熟悉的甜香,
到了現代,李嬸子應該會喜歡。
林晚秋自己沒什麼要買的,她自己吃的用的,還是去現代買,這邊買東西要票,實在不方便。
她轉了一圈,確認沒什麼需要的,便轉身離開了。
眼看快到午飯時間,林晚秋走向國營飯店,
剛進門,就看到上次那個態度冷淡的服務員。
“同志,要份糖醋排骨,一碗米飯。”林晚秋走上前說。
服務員抬了抬眼皮,沒好氣地應了聲:“糖醋排骨一塊五,米飯兩毛,要糧票。”
林晚秋遞過去錢和糧票,服務員在本子上記了記,便轉身進了後廚。
這年代的服務員大多是這個性子,端著鐵飯碗,態度好壞全看心情,林晚秋也沒計較,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等待的功夫,她藉著揹簍的遮掩,從空間裡摸出兩個空的鋁飯盒,這是她特意從現代帶來的,方便打包。
等服務員喊糖醋排骨好了,林晚秋連忙過去端。
“同志,再要一份紅燒肉,一份鍋包肉,打包。”林晚秋連忙說。
服務員皺了皺眉,又記了筆賬:“紅燒肉兩塊,鍋包肉一塊八,都要票。”
林晚秋端起自己的糖醋排骨和米飯,慢慢吃了起來。
排骨燉得很爛,糖醋汁酸甜可口,米飯雖然有些糙,但就著排骨吃,也格外香。
等她吃完,打包的也好了,林晚秋接過鋁飯盒,藉著揹簍遮掩放進空間裡面..
走出國營飯店,林晚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時間差不多了。
她找了個沒人的角落,重新把圍巾裹好,遮住頭臉,只露出眼睛,這才往供銷社後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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