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在空間裡把給爸媽的東西一一清點好。
等了約莫一個時辰,知青點的燈陸續熄滅,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林晚秋又等了一會兒,估摸著眾人都睡熟了,才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,從後門溜了出去。
夜風格外涼,帶著泥土的溼氣。
她熟門熟路地沿著小路往牛棚走,月光透過樹隙灑下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到了牛棚附近,林晚秋放慢腳步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確認沒人後,才走到那扇簡陋的木門前,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誰?”裡面傳來父親林仲平壓低的聲音,帶著幾分警惕。
“爸,是我。”林晚秋也放低了聲音。
門很快被拉開一條縫,林仲平探出頭看清是她,連忙把門敞開讓她進來,又迅速關上門,插上了門栓。
“這麼晚了,怎麼過來了?”他語氣裡帶著擔心。
“給你們送點東西。”林晚秋走進屋裡,昏黃的油燈下,母親孟秀蘭正坐在炕邊縫補衣服,
見她進來,立刻放下針線迎了上來,眼裡滿是疼惜:“咋穿這麼少?凍著了吧?”
“不冷,媽。我給你們拿了些東西,你們快收起來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從布包裡往外掏東西:“這是奶粉,拆了包裝,你們沖水喝;
這兩瓶是牛肉醬和辣椒醬,還有這瓶是小魚仔,拌麵條或者就饅頭吃都香;
還有牛肉乾和豬肉脯,你們餓了可以墊墊肚子;
掛麵和饅頭你們也收著。”
孟秀蘭和林仲平看著她熟練地拿出這些東西,
心裡是又驚又喜,更多的是踏實,有這機緣在,女兒在鄉下至少不會受太多苦。
這兩天他們在牛棚附近,遠遠見過女兒上山割豬草的身影,只能裝作不認識,心裡卻揪著疼。
如今見她氣色不錯,手腳麻利,說話也透著股沉穩勁兒,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些。
孟秀蘭手腳麻利地把東西往炕洞裡的暗格裡藏,一邊藏一邊唸叨:
“你這孩子,別總給我們送東西,自己留著吃。我們在這兒挺好的,餓不著。”
“我那兒有,你們放心。”林晚秋笑著,又從空間拿出那隻烤鴨,
“這個你們快趁熱吃,現代的烤鴨,味道不一樣。”
油紙一開啟,濃郁的肉香瞬間瀰漫開。
林仲平抽了抽鼻子,眼裡閃過驚訝:“這是......烤鴨?”
“嗯,特意給你們買的。”林晚秋把油紙往炕桌上推了推,“快吃吧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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