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最後一塊鍋包肉,孟秀蘭正收拾碗筷,鼻尖忽然縈繞著一股濃郁的肉香。
方才一家三口吃得急,倒沒留意,此刻靜下來,那股子香味在狹小的牛棚裡格外明顯。
她眉頭微蹙:“這味道這麼重,要是被巡邏的民兵聞見,怕是要起疑。”
林晚秋從空間裡拿出那瓶空氣清新劑,笑著說:“媽,別擔心,我帶了好東西。”
她對著空氣輕輕按了兩下,細密的霧珠散開,帶著一絲極淡的、幾乎察覺不到的清冽氣息。
不過片刻功夫,原本縈繞不散的肉香竟真的淡了下去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神物?”孟秀蘭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伸手在空氣中扇了扇,“一點肉味都沒了!”
“這叫空氣清新劑,能去味兒。”林晚秋看著瓶身,心裡一陣歡喜,
“以後我就能常給你們送些帶味道的吃食了,不怕被人發現。”
她忽然想起現代菜市場附近的小飯館,酸菜魚、水煮肉片、紅燒排骨……種類繁多,關鍵是不用憑票購買,價格也實惠。
空間能保鮮,正好可以多買些存著,時不時給爸媽換換口味。
“這東西可太有用了。”林父也忍不住讚歎。
收拾完碗筷,林父忽然想起什麼,對林晚秋說:“對了,你上次送過來的那些藥,可起了大作用。”
“怎麼了?”林晚秋好奇地問。
“前幾天下過雨,天氣忽冷忽熱的,隔壁的莊老半夜就起了高熱,燒得迷迷糊糊。”
林父回憶道,“他當年在戰場上受過傷,身子骨本就不好,牛棚裡又缺醫少藥,莫老急得首搓手,說要連夜上山採藥。”
林晚秋心裡一緊。
她記得原書裡確實有這麼一段,莊老發燒,莫老為了給他採藥,冒雨上山,結果在溼滑的坡上摔斷了腿。
雖然後來勉強治好了,卻落下了病根,每逢陰雨天就疼得首不起腰。
而這兩位老人,後來一位成了軍區首長,一位成了國醫聖手,都是程知夏後期靠上去的大樹,給了她不少助力。
“我沒讓他去。”林父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,“那時候山裡黑燈瞎火的,路又滑,他一個老頭子,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?
我就把你送的安乃近拿了過去,給莊老吃了,又用溼毛巾給他物理降溫,折騰到後半夜,燒總算退下去了。”
“莫老後來還跟我念叨,說多虧了你這藥,不然真不知道要出什麼事。”
林晚秋鬆了口氣,心裡竟有種莫名的暢快。
截胡了程知夏的機緣,還救了兩位老人,這波不虧。
她笑著說:“能幫上忙就好。以後要是還有誰不舒服,缺藥了就跟我說,我再想辦法弄點來。”
“莊老還跟我提了一嘴,說想見見你,當面道謝。”林父忽然道,“他說這藥救了他的命,總得跟送藥的人說聲謝。
你別擔心,我和你媽這陣子跟他們三個老人處下來,知道他們都是好人,人品絕對靠得住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