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從床上坐首身體,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:“我要去舉報她!舉報她搞封建迷信!
這都什麼年代了,還通道士的鬼話,絕對不能容忍!”
朱梅連忙按住她:“知夏,你冷靜點!都是一個知青點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,可不興動不動就舉報啊!”
“她都這麼欺負我了,我憑什麼不能舉報?”程知夏掙扎著,語氣激動,
“一個破塑膠戒指,也好意思要一百塊,分明是故意刁難我!”
“人家也說了,她不信這些的,就是念著爸媽的心意。”朱梅耐著性子勸道,
“再說了,你舉報她對你有什麼好處?
林晚秋最多被革委會訓一頓,可那戒指革委會肯定要收了的。
你不是說……沒了這戒指你就會死嗎?真舉報了,戒指沒了,你怎麼辦?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,澆得程知夏瞬間冷靜下來。
她愣住了,下意識地摸了摸攥在手心的戒指。
冰涼的觸感傳來,讓她心裡一陣安定。
是啊,她不能舉報。
昨天晚上發燒的時候,她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,她從林晚秋脖子上摘下這枚戒指後,人生就像開了掛一樣順風順水。
她去黑市做生意,平時凶神惡煞的黑市老大對她畢恭畢敬;
她隨便賣點東西,轉手就能賺幾倍的錢,沒過多久就成了遠近聞名的“女財神”;
後來她還上了報紙,照片上的她穿著精緻的衣服,被一群人簇擁著,風光無限;
最後,她嫁給了一個氣度不凡的男人,是一個高官的兒子,對她百依百順……
雖然夢裡的很多細節都模糊不清,她看不清自己賣的是什麼東西,也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,
但那種被所有人追捧、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感覺,真實得彷彿就在眼前。
而這一切的起點,就是她手裡的這枚戒指。
程知夏堅信,這個夢是真的。
這枚戒指一定有某種魔力,能讓她擺脫現在的困境,走向巔峰。
所以,她絕對不能失去這枚戒指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。
舉報?那不是把戒指往別人手裡送嗎?絕對不行!
程知夏的氣焰瞬間滅了下去,眼神閃爍不定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戒指。
朱梅見她冷靜了,鬆了口氣,又勸道:“其實你要是覺得貴,不想要了,就把戒指還給林知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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