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剛矇矇亮，林晚秋就被窗外的雞叫聲吵醒了。
她起身洗漱完畢，剛走出房門，就看到趙雅琴揹著揹簍在院子裡等她，臉上帶著幾分雀躍：“晚秋，走，上山割豬草去！”
“來了。”林晚秋拿起自己的揹簍，笑著跟上去。
昨天己經跟虎子說過了，她跟趙雅琴一起，不用在知青點門口等她。
趙雅琴邊走邊說，“我還特意帶了本子和筆，今天教孩子們寫自己的名字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地出了知青點，沿著熟悉的山路往山上走。
清晨的山林空氣格外清新，帶著草木的溼潤氣息，路邊的野花沾著露珠，亮晶晶的像撒了把碎鑽。
剛走到半山腰，就聽到一陣喧鬧的童聲，虎子帶著十幾個孩子己經在昨天的老地方等著了，
看到兩人，立刻歡呼著圍上來：“雅琴姐姐！晚秋姐姐！”
“都來了啊。”趙雅琴笑著放下揹簍，從裡面拿出一個布包，
開啟一看，裡面是幾本薄薄的練習本和半截鉛筆，“今天咱們學寫自己的名字，都排好隊。”
孩子們立刻乖乖站成一排，小臉上滿是期待。
趙雅琴先讓他們在地上默寫昨天學的“喜羊羊”“美羊羊”，大部分孩子都寫得有模有樣，七嘴八舌地說：
“雅琴姐姐，我昨天回家在地上寫了好多遍！”
“我娘看到了，還誇我厲害呢！”
“我爹說要好好跟你學，以後能當工人！”
趙雅琴被他們逗得首笑，挨個摸了摸他們的頭：“都很乖，現在開始學寫自己的名字。”
她拿出剪刀，把練習本剪成半張半張的，分給每個孩子，“來，告訴我你們叫什麼，我寫給你們看。”
“我叫虎子！”虎子第一個喊道。
趙雅琴在紙上寫下“虎子”兩個字，一筆一劃地教他。
“我叫鐵蛋！”
“我叫春草！”
“我叫三丫！”
孩子們一個個報上名字，趙雅琴耐心地在紙上寫好，又教他們怎麼握筆，怎麼運筆。
孩子們學得格外認真，有的趴在石頭上寫，有的蹲在地上寫，小眉頭皺得緊緊的，嘴裡還唸唸有詞地揹著筆畫。
虎子寫了一會兒，忽然舉手：“雅琴姐姐，我還想學我爹孃的名字，能教我嗎？”
“對，我們也想學爹孃的名字！”其他孩子立刻附和。
趙雅琴笑著點頭：“當然可以，你們說，我來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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