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們看這形勢,這些年城裡招工、工廠選人,哪回不要識字的?
就連隊裡想找個記工分的,都得找個能寫會算的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著:“拖拉機手要學理論、考執照,得識字;
化肥農藥的說明書,不識字能看懂?
我就怕啊,以後社會發展了,不識字連地都種不好。”
說到這兒,他看向兩人,眼神懇切:“所以我和大隊長合計著,在大隊部騰一間房當教室,讓你們倆當老師,教孩子們識字算數。
就是這學校不是官方的,沒法給你們發工資,一天算五個公分行不行?”
林晚秋想了想。五個公分,比她們割一天豬草掙的兩個公分多了一倍還多,這待遇確實誠意滿滿。
高滿倉沒等她們回應,又說起了掃盲班:“還有村民們,不少人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,進趟城連男女廁所都分不清。
想辦個掃盲班,教他們認些常用字,辦一天給你們一個公分,行不?
村裡條件差,你們別嫌少。”
他說完,緊張地看著兩人,手裡的菸袋鍋都忘了遞到嘴邊。
大隊長也一臉期待,這事兒他們琢磨了好久,村裡就這兩個知青肯真心對孩子們,換了別人,他們還真不放心。
林晚秋和趙雅琴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喜和認同。
教孩子們讀書本就是她們樂意做的事,現在還能掙公分,簡首是兩全其美。
“村長叔,我們沒意見。”林晚秋先開了口,“五個公分不少了,比割豬草強多了。”
她頓了頓,想起知青點的其他人,又補充道,
“就是怕知青點的其他知青有意見,畢竟這活兒比下地輕鬆,要不您考慮一下……競爭上崗?”
高滿倉“啪”地把菸袋鍋往桌上一磕,斬釘截鐵地說:“有意見讓他們來找我!
知青下鄉這麼多年,也就你們倆真心實意想著教孩子們識字。
那些人天天挑肥揀瘦,生怕吃虧,我還怕他們把孩子教歪了呢!”
他看向大隊長,語氣堅定:“這事兒我做主,就你們倆了。”
大隊長連忙點頭附和:“對,村長說得對。別的知青看到孩子都嫌煩,哪有你們倆有耐心?”
見村長和大隊長都這麼說,林晚秋和趙雅琴也不再推辭。
“那我們就答應了。”趙雅琴笑得眼睛都彎了,能做自己喜歡的事,還能幫到村裡的孩子,這比啥都強。
“太好了!”大隊長一拍大腿,立刻起身,“我這就叫人去打掃那間西廂房,
把隊裡那幾張舊桌子修修,再找些木板搭幾個板凳,爭取三天內把教室收拾出來,早點開課!”
高滿倉也站起身,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:“我去挨家挨戶說一聲,讓家裡有適齡孩子的都來報名。
”。地下誤耽不,課開上晚,喝吆喝吆起一也班盲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