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門的青年見她來了,依舊客氣地讓開了路,顯然蕭凌的吩咐還作數。
“姐姐,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小石頭正在後院打掃,看到她進來,驚訝地問。
“我找凌哥,有急事。”林晚秋語速極快,“他在嗎?”
“在屋裡呢,我這就帶你去。”小石頭見她神色凝重,不敢耽擱,領著她往蕭凌的房間走。
推開門,蕭凌看到林晚秋又,還一臉急色,挑眉道:“怎麼了?”
“凌哥,我有件急事求你幫忙。”林晚秋沒心思寒暄,開門見山,
“聽說革委會的人明天要帶程知夏回我們村批鬥,
你能不能幫忙疏通一下,讓他們只批鬥程知夏,不要牽扯牛棚裡的人?”
蕭凌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,目光銳利地看向她:“牛棚裡有你認識的人?”
林晚秋心裡一緊,知道瞞不過去,只能半真半假地說:
“之前在山上遇到過一個老人,他幫過我,還教了我些東西,算是有點交情。
我不想看到他被牽連。”
她刻意模糊了關係,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動機。
蕭凌盯著她看了片刻,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,
但林晚秋裹著圍巾,只露出一雙眼睛,眼神堅定,看不出破綻。
他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說:“你先坐,我讓人去打聽打聽。”
說著,他衝門外喊了一聲,進來一個精瘦的漢子。
蕭凌低聲吩咐了幾句,那漢子點點頭,快步走了出去。
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,氣氛一時有些凝滯。蕭凌給她倒了杯茶:“嚐嚐,剛到的龍井。”
林晚秋端著茶杯,指尖卻有些發涼。
她能感覺到蕭凌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,帶著探究和審視。
他肯定猜到了什麼,只是沒有點破。
“凌哥,”林晚秋深吸一口氣,語氣誠懇,“只要你能幫我這個忙,事成之後,我再給你弄一批稀罕物。”
蕭凌笑了笑:“你倒是捨得。不過,革委會的決定可不是那麼好改的。
村長特意申請回村批鬥,就是想借這事兒立威,
說不定還真打算把牛棚裡的人拉出來‘陪鬥’,顯得他‘立場堅定’。”
林晚秋的心沉了下去:“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
“辦法倒是有,”蕭凌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革委會那幫人,說穿了就是圖個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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