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和趙雅琴也趕了過來,心裡有些忐忑,
她們剛下鄉半年,不知道能分到多少口糧。
會計拿著賬本,高聲念著名字:“林晚秋,口糧三百斤,現金六塊三!”
“趙雅琴,口糧三百斤,現金七塊三!”
周圍響起一片善意的議論聲:“林老師和趙老師就是能幹,教書也能掙這麼多工分!”
“可不是嘛,孩子們能讀書,多虧了她們,分這些是應該的!”
林晚秋和趙雅琴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喜。
三百斤口糧足夠她們吃到來年夏收,還有幾塊錢現金。
“真沒想到能分到錢。”回知青點的路上,趙雅琴緊緊攥著手裡的錢票,臉上笑開了花,
“我得趕緊給我媽寄回去,這可是我第一次靠自己掙的錢,意義不一樣!”
林晚秋笑著點頭:“是該寄回去,讓阿姨也高興高興。”
分完糧食沒幾天,村裡開始殺年豬。
按照慣例,豬肉會按人頭和工分分配,但村長高滿倉特意喊住正要排隊的林晚秋和趙雅琴:
“你們倆先挑,挑完了再給大夥分。”
“這……不太好吧?”趙雅琴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有啥不好的?”王大娘在旁邊幫腔,“你們教娃們讀書,先挑是應該的!”
村民們也紛紛附和:“就是,林老師、趙老師儘管挑!”
林晚秋不再推辭,和趙雅琴相視一笑,各自挑了兩斤肥瘦相間的五花肉。
“夠了夠了,太多了吃不完。”她們知道見好就收,不能讓村民覺得她們特殊。
肉拿到手,趙雅琴立刻用鹽醃了起來:“留著過年包餃子,咱們也好好過個年。”
隨著除夕的腳步越來越近,知青點裡的氣氛也漸漸熱鬧起來。
前院的知青們有的在寫家書,有的在縫補衣服,還有人拿著分到的口糧往郵局跑,
城裡糧食緊張,能給家裡寄點粗糧,是他們能做的最大貢獻。
“我不回去了,來回車費夠買十斤糧了。”一個男知青嘆著氣說,
“給家裡寄了二十斤玉米麵,讓我媽給弟弟妹妹煮糊糊吃。”
“我也留下,”另一個女知青介面,“聽說今年火車擠得很,萬一凍感冒了,得不償失。”
其實是家裡地方擠,回去也沒有她的位置,只能在地上打地鋪。
大冬天的,還不如在知青點有暖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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