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林承澤正耐心地教韓月茹。
他彎腰扶著她的胳膊,一步一步地帶著她往前挪,韓月茹低著頭,小心翼翼地跟著,
時不時抬頭對他笑一笑,看起來倒是郎情妾意。
林晚秋滑了幾圈,停下來休息。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鬨笑聲,夾雜著幾句不懷好意的調侃。
“喲,這不是韓月茹嗎?換了個新相好啊?”
林晚秋和林承安對視一眼,往聲音來源處望去。
只見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男人正圍著林承澤和韓月茹,
為首的是個流裡流氣的男生,嘴角叼著根菸,眼神輕佻地上下打量著韓月茹。
韓月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往林承澤身後縮了縮,聲音發顫:“你們……你們想幹什麼?”
林承澤把她護在身後,眉頭緊鎖,看向那幾個男人:“我們不認識你們,讓開。”
“不認識?”長髮男生嗤笑一聲,吐出個菸圈,“韓月茹,你可真行啊。
前陣子還為了我們晨哥跳冰窟窿,說要殉情呢,這才多久?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?”
這話一齣,林承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我胡說?”長髮男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“當初是誰哭著喊著說非晨哥不嫁,被晨哥拒絕了就跳河?
要不是被人撈上來,你現在早成河底的魚食了!
怎麼,現在傍上這個穿軍裝的,就忘了前塵往事了?”
韓月茹的臉白得像紙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拉著林承澤的胳膊哽咽道:“承澤哥,他們胡說的,你別信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林承澤顯然也懵了,他看著韓月茹梨花帶雨的樣子,又看了看那幾個男人不似作偽的神情,一時竟不知道該信誰。
林晚秋和林承安趕緊滑了過去。
林承安上前一步,擋在林承澤身邊,沉聲道:“你們是哪裡來的?在這裡胡言亂語?”
那幾個男人依舊漫不經心:“我們說的是實話!不信你們問她自己!”
林晚秋看向韓月茹,只見她頭埋得更低了,肩膀微微發抖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這副樣子,哪裡是被冤枉的反應?
林承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抓著韓月茹的胳膊,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:“月茹,他們說的是真的嗎?你告訴我!”
韓月茹被他抓得一疼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忽然推開林承澤的手,捂著臉哭著往冰場外跑。
“月茹!”林承澤愣了一下,下意識追上去。
那幾個男人見韓月茹跑了,也覺得沒趣,互相使了個眼色,嘴裡嘟囔著“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”,溜溜達達地走了。
“大哥,”林晚秋輕聲說,“這事……恐怕不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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