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才知道,他不光數學好,物理也厲害。”
“聽著倒是挺優秀的。”林晚秋笑著說,“他人怎麼樣?話多嗎?有沒有什麼壞習慣?”
“他人挺安靜的,不愛說話,但特別細心。”趙雅琴回憶著,
“那天我鋼筆沒水了,他默默遞過來一支;我咳嗽了兩聲,第二天就看到桌洞裡多了一包潤喉糖。
而且他從不跟別的女生說笑,看著挺穩重的。”
林晚秋見她提起吳承宇時,眼裡的光芒藏不住,心裡也替她高興:
“聽你這麼說,倒是個靠譜的。不過還是等我大伯母的訊息吧,穩妥些。”
“嗯!”趙雅琴重重點頭,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有林晚秋幫著把關,她踏實多了。
兩人又聊了些學校的趣事,氣氛漸漸輕鬆起來。
“對了,你這兩天忙什麼呢?神神秘秘的。”趙雅琴想起正事,“好幾次去教室找你,都聽說你請假了。”
林晚秋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告訴她:“我在東風街道辦了個作坊,做頭花和髮飾,再過兩天就能開工了。”
“作坊?”趙雅琴驚訝地睜大眼睛,“你還在上學呢,怎麼想起辦作坊了?”
“想著掙點錢,也給街道的女同志們找個活幹。”
林晚秋簡單說了說掛靠街道、招聘女工的事。
“你可真厲害!”趙雅琴由衷地佩服,“又要上學,又要辦作坊,能忙得過來嗎?
要不要我週末去給你幫忙?我針線活還行。”
“真的?那太好了!”林晚秋喜出望外,“週末正好要招人、整理材料,你過來幫忙,我給你算工錢。”
“算什麼工錢,我去看熱鬧還不行嗎?”趙雅琴笑著捶了她一下,“作坊叫什麼名字?”
“叫‘錦秀服飾廠’,目前先做頭花,以後在看機會,打算做女裝。”
林晚秋把地址告訴她。
兩人並肩往宿舍樓走,一路說說笑笑,剛才的忐忑和拘謹早己煙消雲散。
傍晚時分,林晚秋回到家,徑首走到客廳的電話機旁給大伯母打了電話。
電話接通,傳來大伯母爽朗的聲音:“晚秋啊?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大伯母,想問問您認不認識一個叫吳承宇的年輕人?”林晚秋開門見山,
“他是京大物理系的,父親是軍區的團長。”
“吳承宇?”大伯母在那頭頓了頓,隨即恍然道,“你說的是老吳家的小子吧!
今年軍區就他一個考上京大,前些日子大院裡還議論呢,說是個有出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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