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“砰!”一聲巨響!
那扇厚重的木門,像是被攻城錘砸中,被人用腳從外面狠狠地踹開了!
一股夾雜著冰雪和怒火的寒流,瞬間席捲了整個客廳!
趙景川回來了。
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,肩上落著一層未化的積雪,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尊黑鐵塔,死死地堵在門口。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,此刻佈滿了陰雲,黑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,沒有一絲溫度,像兩把淬了冰的利刃,先是掃過客廳角落裡那座蔚為壯觀的“貢品山”,然後,刀尖一轉,狠狠地釘在了葉安安的身上!
屋子裡,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葉安安的心,猛地一沉。
她知道,最擔心的事,還是發生了。
趙景川今天顯然是提前回來的,他身後,還跟著兩個被他突然叫住。手裡正提著一籃子山核桃,臉上表情驚恐得如同見了鬼的軍嫂。
“趙......趙團長......”其中一個嫂子嚇得腿都軟了,手裡的籃子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,山核桃滾了一地。
趙景川沒有看她們,他的目光,自始至終,都像鎖定獵物的獵食者一樣,死死地鎖著葉安安。
他邁開長腿,皮靴踩在水泥地上,發出沉重而富有壓迫感的“噠。噠”聲,一步步地走了進來。
他沒有說話,但那股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。如同實質般的怒火和煞氣,讓整個屋子的溫度都彷彿降到了冰點以下。那兩個軍嫂嚇得臉色慘白,連滾帶爬地就跑了出去,連滾了一地的核桃都顧不上了。
偌大的客廳,只剩下兄妹二人。
趙景川走到那堆“貢品”前,停下腳步。他手裡那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拎上的半舊馬鞭,被他攥得死死的,因為太過用力,指節泛起了駭人的青白。
“葉半仙?”
他終於開口了,聲音低沉沙啞,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每個字都帶著冰冷的。刻骨的嘲諷。
“活菩薩?”
他緩緩地轉過身,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,終於正正地對上了葉安安的臉。那眼神里,充滿了失望。鄙夷,以及一種被觸碰了逆鱗的。不容置疑的狂怒。
“葉安安,誰給你的膽子,在我的家裡,在軍區大院裡,搞這些烏煙瘴氣的封建糟粕!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像一聲炸雷,在空曠的客廳裡轟然響起!
“你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?把軍屬當成什麼人了?可以任由你裝神弄鬼,招搖撞騙的舊社會堂口嗎?!”
葉安安被他吼得耳膜嗡嗡作響,小小的身子下意識地晃了一下。她張了張嘴,想解釋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趙景川看著她那張瞬間變得慘白的小臉,心裡的怒火卻燒得更旺了。他最恨的,就是這種故弄玄虛的把戲!
他猛地抬起手,用那根黑色的馬鞭,重重地指向牆角那堆東西,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破風聲!
“我不管你以前在外面是什麼樣,到了這裡,就必須給我守這裡的規矩!”
他的聲音,冷得像北極的冰川,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,每一個字,都像是對她下的最後通牒。
”!留許不都件一!去回退我給都全,西東些這把!上馬!刻立!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