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李子只是大了一些,並不知味道如何,可她卻真切地感受到,他待自己比旁人的不同。
陸夫人也起身,她的身旁站著位儒雅的中年男子,容貌與陸承遠有五分像,定然是陸承遠的父親陸福安了。
陸福安一邊悄悄地整理自己的衣衫,一邊好奇又欣喜地打量蘇蓁,眉眼裡的笑意怎麼藏都藏不住。
陸夫人掩唇笑,湊過去低聲道:“怎麼樣,我挑的這兒媳婦兒是不是很優秀?要不是我,你兒子這會兒還悶葫蘆一個呢!”
爺倆兒昨晚半夜才趕到平安鎮,頂著睏意跟陸夫人合計了一個多時辰才堪堪睡下。
今兒為了趕在開業前登門,也是想著趕緊把兩個孩子的親事給定下來。
都說抬頭嫁女低頭娶媳,可換了陸家這樣高的門楣,宋氏就有些忐忑了。
她身邊沒有男人,只能自己一個人以母親的身份來給閨女撐腰了。
好在陸家都不是那等勢利之人,陸福安當先取出一份地契,笑呵呵地推到宋氏手邊:“這是位於京城東市的一處四層商鋪,我聽阿遠說,阿蓁是個經商高手,憑她的本事將來一定能去京城開店。
這鋪子是我們陸家自家自家的產業,就當是見面禮送給阿蓁了,若是將來她能去京城,就勞煩她來打理這鋪子。”
沒等蘇蓁幾人反應,他又繼續道:“陸家的產業不算太多,若是阿蓁願意,以後可能都要勞煩她來管理了。”
這......
宋氏驚了一下又一下,人家陸家的產業,居然讓蘇蓁這個外人來打理,這是,要僱傭她閨女當掌櫃的?
不過只是一瞬她便反應過來,陸家的意思好像還要更深一層。
陸承遠湊到蘇蓁身邊,悄聲道:“你之前擔心的都不是事,我的家人沒有任何阻力,他們都很喜歡你。至於我,只是我所有身家,以後都交給你保管,我們之間,不會再有第三個人。”
他將一個沉甸甸的錦盒塞進蘇蓁手裡。
錦盒上邊還有一個黃色的錦囊,蘇蓁不解:“這是什麼?”
陸承遠將那錦囊開啟,裡邊是一張紙。
“承諾書?”
蘇蓁詫異,掃了那字跡後更加震驚:“這,這是皇帝陛下的私印?”
她畢竟也接觸如意坊一年了,哪能不知道大雍皇帝的私印是什麼樣子?
“對,這是皇帝舅舅的私印,還有我的印章和爹孃的印章。”陸承遠認真又虔誠,目光膠著地快要把蘇蓁粘住,“蘇蓁,我若負你,便自請逐出皇族,凌遲三千。”
這些字就在那紙上寫得清清楚楚,不是他的妄言,而是真真切切地過了大雍皇帝的明目,得了陛下御筆的鐵證。
怪不得這段時日未見他,怪不得每次見到陸夫人都是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,原來他悄悄回京去做了這麼多事。
她不是顧慮門第和身世嗎?那他就把身份牢牢送到她的手裡。
蘇蓁心頭灼熱,眼眶發酸,一時間竟哽咽著說不出話:“你,這是何必......”
“阿蓁。”陸承遠輕輕執起她的手,一字一頓認認真真地問道,“你願意嫁與我為妻嗎?一生一世只你一人。”
有身家,有承諾,還有他誠摯的一顆真心,她又該如何拒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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