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遠快被妹妹氣得仰倒了。
他翻個大大的白眼兒,將窗子微微關小一些,重新坐回到桌邊。
傅敬之飲了些茶,悄悄地摸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:“我看錶哥這是吃撐了,起來活動活動。”
“我覺得也是!”陸妍堇的嘴巴終於歇一會兒了,仰頭喝光一杯消食茶,摸著肚子道,“真好吃!要是天天能吃上這麼好吃的菜就好了!錢掌櫃,你們迎客來果然名不虛傳,簡直就是這個!”
她伸出一個大拇指,朝錢掌櫃比了比,毫不吝嗇地誇獎著。
誰不喜歡別人誇讚?
錢掌櫃得意地挺了挺腰板,又看到自己東家還在旁邊,趕緊彎了彎腰,嘿嘿笑著:“小姐謬讚了,還是我們東家慧眼識珠,要不,這桌膳食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。”
傅敬之十分受用,看向陸妍堇:“表妹這麼喜歡,明日再來這吃飯!”
陸妍堇當然願意:“還有別的更好吃的嗎?我這次來平安鎮,得把所有好吃的全都吃一個遍!”
不等傅敬之開口,一旁的陸承遠倒先幽幽說道:“這麼愛吃,直接住進這廚娘家裡好了,讓你天天吃她做的飯。”
“好啊好啊!這可真是個好主意!”陸妍堇眼睛都亮了,已經開始盤算讓廚娘給她做什麼好吃的了。
傅敬之好笑地搖搖頭。
倒是一直沒開口的溫疏和捕捉到關鍵資訊,不疾不徐地問道:“你怎知這桌膳食是廚娘做的?我記得,迎客來做菜的師傅們,都是男的。”
不怪他知道這些,祖父每次寫會京城的家書裡,已經把迎客來的大師傅們全都介紹一個遍了。
蔡師傅的拿手菜是水晶餚肉和糖醋鯉魚,韓師傅的拿手菜是八寶葫蘆鴨,常師傅的拿手菜是馬蹄糕和狀元餃......
至於廚娘,祖父的家書裡從未出現過。
傅敬之也納悶了:“也是,你怎麼知道這桌膳食是廚娘所做?”
身為東家,他當然知道這些飯菜是女子做的,不過京城裡的廚娘眾多,他不認為女子做廚子是什麼很稀奇的事,所以也從未提起過。
但陸承遠居然知道,讓他格外好奇,想起年前他曾在平安鎮逗留數月,不禁多想了一些:“莫不是,你認識?”
陸承遠摸摸地喝了口茶水,才道:“他說過。”
他,是指向錢掌櫃的。
被眾人突然盯住,錢掌櫃一時有些侷促,腦袋裡瘋狂運轉,他何時說過這桌席面是女子做的了?說過嗎?
雖然沒想起來,但多年經營酒樓的經驗讓他明白,客人全是對的!
“對對,我剛才提過一嘴,沒想到陸公子還記得,真是細心又敏銳。”
原來真的說過。
傅敬之一笑而過,不再糾結。
倒是溫疏和納悶地多看了陸承遠幾眼,幾人都是多年好友,除了傅敬之與陸承遠是表兄弟關係,他更是跟陸承遠打小一起長大的。
以他對陸承遠的瞭解,能讓他多說這兩句解釋的話,就非常奇怪。
。娘廚個那是該應,櫃掌錢是不定肯的怪奇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