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蓁不確定,起身,打著燈籠往牆上仔細看。
蘇安嶼指著其中一處道:“這裡有血跡!”
果然在牆面上發現了一個不太清晰的血腳印,而且鞋尖是朝上的。
“看樣子,應該是逃走了!”
蘇蓁拽著喬惠娘娘倆兒往外走:“走吧,今晚上去我家睡一宿,明天早上再回來。”
現在這樣,喬惠娘母女留下來確實不安全。
而且兩人都嚇壞了,肯定也睡不著的。
蘇蓁幾人打著燈籠又回來了,宋氏納悶,一聽原委,又驚又嚇,趕緊去收拾屋子給她們兩人準備睡覺的地方了。
第二天天剛亮,蘇蓁幾人就回到了喬家。
昨夜看的不仔細,今日再一看,那血跡真是觸目驚心。
“這人應該是爬牆頭下來,結果沒想到有竹筒在,所以兩隻腳都被扎住了。”蘇蓁蹲在地上翻看了下,又指著牆上幾個血跡道,“他估計是怕屋裡還有什麼陷阱,沒再敢往前走,趕緊爬牆頭又走了。”
剛剛受傷的時候,這人又驚又怕,強大的求生意志讓他忘了疼痛,只想趕緊回家。
不過這人留下的血跡不少,根本用不著那松花粉,就能順著血腳印找到這人了。
果然,等蘇蓁幾人順著血跡找來的時候,這人正躲在炕上,抱著兩隻腳痛苦地哀嚎。
這幾日,家裡的婆娘正巧帶著孩子回孃家住兩天,給了他作案的機會。
只是大家都很意外,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人,竟然還敢膽大包天到去下院子。
老村長剛起身就被請來主持公道了,這人也被蘇安嶼拖到了院子裡,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,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,大多數都很意外這人居然會做這種事。
“我錯了,叔,我真的錯了!我就是想去她家偷點錢,沒想幹別的,叔,求求你放過我吧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老村長蹙著眉,聽著他的哀嚎一直搖頭。
“來,讓讓,讓讓!”
有個老嫂子抓著把草木灰過來,使勁兒糊到這人的腳底板。
只是他流血不少,又經過了大半夜,此時腳底板早已血肉模糊。
蘇蓁忍不住撇開了臉,錢的確是好東西,誰不想要?可偏偏有人想用不勞而獲的方式得到它。
喬惠娘也不忍心,這家的媳婦是個老實本分的,家裡的孩子跟小滿差不多大,若是真把男人送進大牢裡,留下她們孤兒寡母的,怎麼過日子?
最終,在老村長的威逼下,這人保證再也不去喬家,還跪在喬惠娘面前連連磕頭求饒,才算是放他一馬。
回到蘇家,蘇安嶼十分不忿:“為什麼不把他送去衙門裡,萬一他死性不改,以後再來怎麼辦?”
蘇蓁道:“你也說了萬一死性不改怎麼辦,他下院子偷東西,最多挨個板子,關上幾個月就出來了。可以後呢?他會不會懷恨在心?會不會再來報復?畢竟都是一個村的,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現在這樣處理,是最好的。”
喬惠娘也贊同:“只有常年做賊的,哪有常年防賊的?他現在只是圖點錢,萬一把他逼急了,再做些別的什麼事,我真不敢冒險。”
。理個這是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