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丁老爺想要吃了自己的眼神,蘭姨娘趕緊辯解:“不是的,不是的,老爺,是她信口胡謅的!可以把丁大叫來,我絕對沒有做過這事!”
那人是丁大的侄子,丁大沒有自己的孩子,不管是為了丁家的血脈,還是自己的差事,都一定會幫著她。
反正這丫鬟沒有人證沒有物證,誰會信她?
但她想錯了,小丫鬟還真有!
“老爺,夫人,丁大是他們的同夥,怎會說實話?但是我有物證,那日蘭姨娘又和他私會,還藉口耳環掉了讓奴婢回去找。奴婢不記得耳環的樣式,就想回來問問姨娘。卻沒想到正好看見她與那男子在車伕歇腳的房中鬼混,丁大也早就帶著酒把其他車伕叫走了。
奴婢害怕,想找人來,又怕把人帶來了這男人就完事溜走了。後來奴婢藏了好一會兒,那兩人才離開,後來奴婢看到男人落在地上的一塊帕子,就撿了起來。現在那帕子,還在奴婢房中箱籠底下壓著。”
丁夫人立即給自己的心腹婆子使了個眼色,婆子快步出去了。
沒一會兒,婆子果然帶著塊兒帕子回來。
那帕子上繡了對兒鴛鴦,旁邊還有蘭花和一棵松樹。
小丫鬟的聲音適時響起:“奴婢聽到蘭姨娘稱呼那男人叫阿松,奴婢猜測這棵松樹就是他。”
蘇蓁默默垂眸,喝了口茶水,松樹和蘭花?這證據可真齊全啊!
看來丁夫人早就把東西準備好了,就等著今日揭曉呢!
此時,車伕丁大也被人提了過來,一聽到丁老爺說起侄子的名字,他就知道這事完了,立即哭著求饒,只求能放過侄子和未來侄孫的命。
看來,他也知道蘭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侄子阿松的了。
蘇蓁把茶杯放到桌上,冷眼瞧著那伏地痛哭的車伕。
呵,這不是巧了嗎?
這車伕正是當日她與丁家馬車狹路相逢時遇到的那個蠻橫車伕,真是惡有惡報啊,終於讓他栽了。
證據確鑿,蘭姨娘癱軟在地,似是知道自己和孩子的命都保不住了,她有些癲狂地笑了起來:
“我有什麼錯?你天天讓我給你生兒子,可我就是生不出來啊!哈哈,你還整天罵我們是不會下蛋的雞,可你怎麼不想想呢?一隻母雞不下蛋,可能是母雞身體不好。可一群母雞都不下蛋,難道不是公雞的問題嗎?”
丁老爺瞬間破防,也不再心疼她肚子裡的孩子,一腳就踢了過去。
蘭姨娘抱著肚子疼得滿地打滾,可丁老爺卻不許郎中管她。
但這樣下去,定會鬧出人命,趙縣令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。
婆子們把蘭姨娘拖了出去,郎中也跟著過去了,沒一會兒又回來,蘭姨娘的命保住了,但孩子沒了。
“活該!就該讓他們斷子絕孫!”
丁老爺惡狠狠地罵了一句,丁夫人卻滿臉嘲諷,又道:“老爺,蘭姨娘是不是讓你吃過什麼東西?要不,讓郎中給檢查一下?”
蘇蓁眼睛一亮,喲呵,丁老爺要知道真相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