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冷漠地閉著眼睛,只是把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胳膊腿兒藏了藏。
“老鼠身上帶著很多病菌,咱們得抓緊時間把老鼠除掉,還得給百姓們準備防疫病、治咬傷的藥物。”
蘇蓁的擔心不無道理,很多疾病都是因為老鼠蚊子傳染出來的。
兩人馬不停蹄地回到衙門裡,陸承遠召集了城裡所有的郎中和藥鋪老闆,一齊商討解決辦法。
郎中還好,那些藥鋪老闆個個滑頭,三句話裡有兩句半都是藥材不夠、無力幫助。
對付戰場上那些殺人不眨眼的仇敵,陸承遠完全沒有問題。
可對付這些心眼子比麻窩還多的客商,他就有些力不從心了。
總不能拿著刀懟著人家的脖子,逼人家把藥材掏出來吧?
這要是傳出去了,陸承遠的名聲就別要了。
看著藥鋪老闆裝模作樣和陸承遠氣得不能發洩的模樣,蘇蓁站出來,笑道:“各位,落霞鎮的狀況不容樂觀,若是真的發生了疫病,誰能保證自己一定能置身事外?”
郎中們知曉其中輕重,連連點頭。
那些客商面上贊同,其實嘴角都微微下壓,十分不屑,甚至還有人質疑蘇蓁的身份。
咣地一聲,陸承遠直接把大刀砸在桌子上,瞪著那個質疑的中年男人:“她是誰,憑什麼跟你解釋?!”
那男人被刀嚇到,下意識地縮縮脖子,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因為他知道,陸承遠絕對不敢真的拿刀砍了他。
蘇蓁搖搖頭,輕輕按住陸承遠的手背:“各位,看到這個,或許你們就知道我的身份了。”
一枚代表身份的令牌輕聲落在桌子上,眾人探身去看,齊齊變了臉色。
特別是剛才質疑蘇蓁身份的男人,眼皮子直跳,說話都恭敬了:“原來是如意錢莊的當家人,真是有眼不識泰山,求姑娘不要責怪,不要責怪。”
蘇蓁原本還不知道這令牌的重量,直到昨晚不小心在夏寒薇面前展示出來。
夏寒薇驚得張大嘴巴,雙手緊緊摟住蘇蓁的胳膊:“蘇姐姐,你,你是如意錢莊的當家人?天哪,我居然見到了傳說中的如意大當家!”
什麼如意大當家?
蘇蓁一頭霧水:“這不是陸家的令牌嗎?”
夏寒薇這才知曉她這令牌是旁人贈與的,趕緊解釋道:“如意錢莊遍佈各地,這是人們看到的,其實如意背後還有很多很多產業。綢緞、藥材、酒莊,甚至在北方還有馬匹、草場,人們只知道如意很厲害,但是到底有多麼厲害,誰也說不準。”
明面上的厲害不算最可怕,最可怕的應該是別人看不透摸不清的能耐。
正如現在,蘇蓁只是將那令牌往桌面上一放,傲慢無禮的藥鋪老闆們立即變了臉色,恨不得趕緊把身家性命全都捧到蘇蓁面前。
陸承遠也被那令牌驚到了,下一瞬卻是掩飾不住的狂喜。
連這令牌都給了蘇蓁,看來母親是真的承認了這個兒媳婦兒。
蘇蓁將令牌收起來,朗聲道:“既然大家都達成了共識,接下來就好好談一談如何預防疫病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