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蓁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的胳膊,微微挑眉:“你確定抬胳膊的時候有些費勁?我看應該是讓你幫我打傘的原因,下次可不能勞煩陸大人了。”
雖然不知道陸承遠確切地是個什麼官,但瞧他既能率領將士們斬殺土匪,又能住進落霞鎮的衙門裡,應該不是個小官。
這麼一喊陸大人,可把某人給驚到了。
“別別,肯定不是幫你打傘的緣故,我的胳膊好著呢,一點兒事也沒有,你瞧,我現在再去斬殺幾個土匪都沒有問題!”
說著,他真的揮著拳頭武了幾下,反倒讓蘇蓁有些心疼了。
“你快好好坐著吧,讓我好好檢查檢查。”
一把將陸承遠摁到凳子上坐好,蘇蓁又認真把脈,檢查傷勢,確定他既沒有毒素殘留,也沒有引發舊傷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?連吃飯都不定時?再這麼熬下去,小心身子會出問題。”
蘇蓁起身,繞到陸承遠的身後,伸手在他太陽穴的位置輕輕按揉。
適合的力道,柔軟的指腹,帶著微微的暖意,只讓陸承遠不自覺地閉了眼睛。
他雙手微微握著,放在自己的膝蓋上,極力壓制住想把蘇蓁攬進懷裡的衝動。
屋外雨勢漸漸小了,屋裡的氣氛慢慢變得曖昧,蘇蓁一心都在幫他按揉放鬆上,甚至都沒發覺有什麼不對勁兒。
屋外,被打發出去倒茶水的小丫鬟早就回來了,只是房門關著,她透過門縫看到裡面的情形,也知道自己此時進去打擾肯定是不妥的。
正猶豫著,忽聽得身後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。
回頭,只見英俊活潑的少年郎快步而來,面上是焦慮的表情。
“阿朗公子......”
丫鬟還沒說完,阿朗已經衝過來:“公子在這個房間?怎麼突然來這裡了?”
說著,他一把推開房門。
屋裡站著的女子猛然回身,四目相對間,阿朗驚喜地尖叫一聲:“啊!蘇蓁!你來了!太棒了!你來了!”
他比蘇蓁小了兩歲,按理說應該叫一聲姐姐,但他孩子心性,除了稱呼陸承遠為公子,其他都是叫名字。
“阿朗,好久不見!”
蘇蓁嫣然一笑,只覺得眼前的少年郎似乎又長高了不少,而且還曬黑了,也壯實了些。
只是那雙澄澈的眼睛依舊沒有任何變化。
兩人一見面就嘰嘰喳喳聊起來,根本忘記屋裡還有另外一個人。
陸承遠有些幽怨地瞪了阿朗一眼,卻又對這小娃娃心性的人責備不起來,趕緊問道:“不是在後院幫忙嗎?怎麼突然跑來了?”
阿朗微微一愣,猛地拍了自己腦門一下:“我忘了,有人要生孩子,公子,城裡的穩婆都跑掉了,怎麼辦?!”
生孩子?卻沒有穩婆,這可如何是好!
陸承遠來落霞鎮將近一個月了,這還是頭一次遇到產婦生子卻沒有穩婆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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