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很緊迫,陸承遠直接在蘇蓁院子裡洗了把臉,就狼吞虎嚥地把午飯解決了。
剛放下飯碗,都沒來得及跟蘇蓁多說兩句話,阿朗已經揹著筐子等在門口了。
望著陸承遠快步離開的背影,蘇蓁也打起了精神。
她去找了梁大山,將寫好的紙條飛鴿傳書回暖食小築。
算算日子的話,她想要的東西估計五天就能到落霞鎮。
日子就在忙忙碌碌中度過,上午蘇蓁幫新到的災民瞧病,下午和夏寒薇一起整理百姓們的戶籍檔案,將離開和投奔而來的百姓們做好歸類。
到了晚上,蘇蓁也沒閒著,用城中能找到的草藥做了很多預防疾病的湯藥。
大災過後一般會有大疫,她得在疫病流行之前,抓緊時間做好一切防護措施。
好在這麼多天過去了,老天爺再未下過一滴雨,每日都是大晴天,水位也退得很快,應召去河堤幹活兒的漢子們越來越多,特別是在聽說幹夠一個月就能留下來當先分地分房的時候,大家的幹勁兒就更足了。
原來的家早已毀了,甚至好多人的家人已經喪生在水災之中。
既然在哪裡落腳都行,為何不挑一個福利待遇好,又有人情味的地方?
畢竟,夏縣令這一個來月的付出都被大家夥兒看在眼裡,地方再好都不如找個好的父母官更重要。
陸承遠一向相信蘇蓁的直覺,當聽她提起要提前預防疫病的時候,眉頭就緊緊地沒有舒展開過。
良久,他坐到蘇蓁對面,想要急切地知曉她的心意:“你覺得溫疏和這人如何?”
溫疏和?
蘇蓁愣了愣,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溫疏和是溫鶴年的孫子,是戀愛腦傅清芷心儀的男子。
她微微測了側頭,說道:“這人還不錯,醫術好,又孝順,為人也謙和,將來應該也會跟溫老一樣是個出色的醫者。”
話落,卻沒有得到陸承遠的回應。
只見他陰沉著臉,定定地看著自己,蘇蓁下意識地摸摸臉頰:“怎麼了?幹嘛這麼奇怪地看著我?”
陸承遠撇撇嘴,有些委屈,又有些酸酸的:“我只問了一句,你居然說了這麼多。看來,你對他的印象還挺好的。”
這下蘇蓁要是再聽不懂就太蠢了。
原來某人吃醋了。
她不知道這股醋意到底是從何吃起,畢竟自己跟溫疏和也沒說過幾句話啊!
不過難得見到陸承遠這麼可愛的樣子,蘇蓁又起了逗弄的心思:“因為他本來就是這麼好啊,還不能讓人家誇了?”
陸承遠的臉越發黑了,嘴角抿得緊緊的。
良久,才哼了一聲:“好也沒用,他是傅清芷的,你惦記不上了!”
噗!
蘇蓁忍不住掐了他胳膊一下:“誰說我惦記他了,這話可不要再亂說了,讓清芷聽到了肯定要跟我翻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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