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某人沒有自知之明。
蘇蓁越是往後躲,他就越是往前湊,差點兒讓她從繡凳上掉下去。
“哎呀,你坐那,別動了!有事說事,不要湊來湊去的。”
蘇蓁終於把他拽到凳子上坐好,心裡的火氣也因為某人的厚臉皮消了一半。
陸承遠乖乖坐好,這次反而沒有故意鬧,而是從懷裡拿出了一個荷包。
“這是我的私印,這是我的玉佩。”
他從荷包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印章,塞進蘇蓁手裡,又取出一枚玉佩,也同樣塞進她手裡。
“給我做什麼?你自己的東西......”
蘇蓁推脫半天,卻沒推開。
只聽陸承遠道:“我知道你為何生氣,也知道之前瞞你是我的不對,只是當時我還不確定你對我是何心意,覺得將自己的身份告知於你,會讓你徒增煩惱。現在,我只想全都告訴你,沒有任何保留。”
望著他認真的眸子,蘇蓁微微咬唇,手裡的印章和玉佩硌得手心微疼。
“正如你猜想的,我並不是普通武將,我的父親是寧遠侯陸福安,我的母親,你已經見過了,她是當今陛下的親妹妹,端敬長公主。”
長公主?
蘇蓁神情微愣,她猜到陸承遠的身份不一般,也猜到他可能是皇親國戚,卻沒想到陸夫人竟然是長公主。
堂堂長公主,居然會成為如意當家人,去做一個商人?
許是看出了她的疑惑,陸承遠又道:“我朝自開朝之時,就沒有輕商一說,你也不用擔心將來成了世子妃,會被拘束在府中。放心,你是我認定的人,我自然會支援你做的每一件事,絕對不會對你有約束。”
更何況......
他不禁笑出來,見蘇蓁不解,忙解釋道:“自打我記事起,我的母親就非常忙碌,我經常三五天見不到她的人影,府中有很多事都是父親張羅,甚至我和妹妹從小到大遇到的一些事,也都是父親管教比較多。”
至於母親嘛,身為如意當家人,肯定有自己的身不由己。
關鍵是,他的母親,端敬長公主本就是個閒不住的人,還在閨中時就經常女扮男裝外出遊歷。
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陸福安生怕媳婦兒被外邊的黃毛拐跑,便日日陪在媳婦兒身邊,直到家裡有了孩子,必須得留下一個照顧娃娃的時候,他只能任由媳婦兒繼續出門闖蕩了。
好在,夫妻二人情投意合,從未因此有過任何齟齬。
“你放心,有我爹的例子擺著,我肯定是要好好學習的。”陸承遠緊緊握著蘇蓁的手,生怕一鬆手就把媳婦兒給弄丟了,“你儘管去做你想做的,就是別忘了回來,別把我給忘了。”
最後這話說的委屈巴巴的,甚至還有些受氣小媳婦兒的感覺。
蘇蓁越聽越覺得好笑,忍不住在他手上拍了一下:“你好好說話,別說的好像我欺負你似的。”
“無礙。”陸承遠越說越起勁,“我就算是真的被你欺負了,也不會說什麼的。”
聽聽,聽聽!
這還是當初那個嘴毒心黑的陸承遠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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