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寡婦自動遮蔽了村民們的話,撒潑道:“我不管,你們打了人,就得賠錢。”
“呵!我們打的人,賠,我們認,但是如若不是......”林蘊冷冷的望著楊寡婦,眼裡閃著寒光。
楊寡婦打了一個哆嗦,想起林蘊野豬都敢打,她心裡就有些發怵,但是想到十兩銀子,她豁出去了。
大寶此時站在林蘊身旁,捏著小拳頭大聲說道:“蘊姐姐,是他先打人,應該是他們賠錢。”
二寶也說道:“就是狗蛋先搶小浩的滑雪板,還打了小浩一巴掌,小浩這才還手的。”
“放屁,我家狗蛋才不會搶東西,肯定是這小畜生先惹事。”
“小屁孩胡說什麼,一邊站著去,沒你們什麼事。”楊寡婦瞪了瞪大寶二寶一眼。
此時大伯母聽見動靜從家裡趕了過來,擠開人群就見王寡婦瞪著自己倆孩子。
她瞬間跑過去,將大寶二寶護在身後:“楊寡婦,欺負幾個孩子,你還要不要臉?”
楊寡婦可不管,仰起頭叉著腰回到:“這林浩打了我家狗蛋,他倆還胡說八道,我又沒說什麼。”
大伯母沉著臉:“誰說我家孩子胡說八道了?那麼多孩子在一塊玩,誰對誰錯,找個孩子來問問不就知道了。”
楊寡婦暗中掐了林狗蛋一把,林狗蛋一疼,便大聲哭了起來。
“你看看,都把我家狗蛋打疼成啥樣了?你們就得賠。”
“娘,你掐......”他話還沒說完呢!就被楊寡婦捂住了嘴,她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:“狗蛋,你放心!娘會為你找回公道的。”
林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扯出一抹淡淡的冷笑。
大伯母來到林蘊面前,將他們擋在身後,回頭對她們說道:“別怕,大伯母在,我看誰敢欺負你們。”
林蘊望著大伯孃的背影,從未有人擋在她的面前,說要保護她,她眼睛微微閃動了一下。
隨即她站到大伯母旁邊,衝她笑了一下,“大伯母,我不會讓她欺負我們的。”
人群中,一個差不多五歲的小孩走了出來,渾身衣裳補滿了補丁,但卻不破舊,還很乾淨。
他抬起頭,是靠近村尾的秋花嬸子家的兒子,林栓子,他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我看到就是狗蛋想搶小浩哥的滑板,小浩哥哥不給,林狗哥就打了他一巴掌,小浩哥哥才扔了一個石頭砸了過去。”
楊寡婦眼神變了味,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指著林栓子就吼道,“這有你什麼事?小屁孩你胡說什麼?”
這話秋花嬸子就不樂意了,她擠開人群走進來,雙手往腰上一叉,嗓子比楊寡婦還大:“你吼什麼吼?我兒子說的就是實話,你還不讓人說了?你一個長輩,張口就罵一個孩子,你還要臉嗎?”
何秋花護著自己的兒子,她一開口,周圍看熱鬧的村民也跟著議論起來, 看向楊寡婦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。
有人說道:“她就是想訛錢,這個不要臉的,看著人姐弟倆蓋了新房子,這是嫉妒呢!”
“對!她孩子先動的手,她還又唱又跳的鬧上了,還讓人賠銀子,我呸~真不要臉。”
楊寡婦被秋花嬸子子懟得一愣,聽見周圍人的議論,不管不顧的又撒潑起來:“他一個小崽子懂什麼?肯定是聽了誰的話,故意來汙衊我家狗蛋的。”
秋花嫂子一聽這話,就想衝上去打楊寡婦,被旁邊的人攔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