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蘊往鍋裡摻水,舀米出來,洗好了米,等鍋中的水燒開。
小浩坐在凳子上,一邊燒火,一邊看著姐姐做飯。
鍋中水燒開後,林蘊將米放下去,等米斷生的時候撈出,用筲箕瀝乾米湯。
米湯留著,一會拿些乾菜,放進去,泡軟。
鍋中再次放入水,放入蒸飯桶,上氣後,再將米倒進飯桶裡蒸。
另外一口鍋,林蘊洗乾淨了羊骨頭,放入鍋中熬煮著,羊湯要燉煮很久,出來的羊湯才會奶白奶白的。
她拿著肉,放在切菜板上,將肉切成薄薄的片,待會燙一下就能吃。
切了滿滿的五大盤,羊肉都被切完了。
家裡沒什麼蔬菜,就只有大奶奶給的一些乾白菜,青菜之類的,她拿出一些,放在米湯盆裡。
這會兒她就更想吃新鮮的大白菜了,要是能做個暖棚就好了,但是這個時代也沒有塑膠布啊?
她要好好想想怎麼才能知道新鮮的蔬菜,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,現在就是蘸料了。
她拿出大蒜,讓小浩幫著剝蒜,她則是揹著小浩,從空間裡,拿了兩個辣椒出來,麻醬也沒有,將就這吃吧!
她將辣椒剁碎,蒜剁成沫,調了一大碗料汁,至於小孩子的,就醬油好了。
老林家,飯桌上,李翠花放下筷子,一臉的不高興,“我說他小叔,你說收拾那個小賤人,這都什麼時候了?”
“你自己看看那小賤人現在都猖狂成什麼樣子了?看看,小紅都被她打成什麼樣了?”說著她指了指林小紅的臉。
王老太心裡也不舒服,但是這李翠花敢說她兒子,她可就不樂意了:“李翠花,我還沒死呢!還輪不到你來說我兒子。”
李翠花不服,心裡窩著火,還想說什麼,被王老太一個眼神給止住了。
王老太轉過臉看著被李翠花說得有些不高興的小兒子:“金寶,那死丫頭現在住那麼好的房子聽說還跟酒樓合作,可是掙了不少銀子,現在都不把我們當回事了,你這.......!”
林金寶放下筷子,心裡也有些窩火,那死丫頭,現在看見他就跟沒看見似的,自己被她打的賬都還沒算呢!
他將碗重重的放在桌上:“我說大嫂,你說得倒是輕鬆,那死丫頭現在力氣大得能打死一頭野豬,我有什麼辦法?打又打不過,上次用迷藥都沒把她放倒,我現在暫時也想不到辦法!”
說完,他不甘心的捏著拳頭。
林小紅在一旁看著,心裡暗罵,小叔這頭蠢豬,就他這個腦子,還想收拾那賤人,放個迷藥都放不明白。
“小叔,會不會是上次你放的藥少了?所以才沒把那賤丫頭迷暈?”林小紅喝了一口水,聲音很柔,眼裡帶著暗恨。
“林蘊那個賤人,雖說現在很厲害,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啊!我們多叫幾個打手,還怕收拾不了她?”
她頓了頓,壓低聲音說道:“再說了,上次那個迷藥沒有成功,咱們可以換個法子啊!那賤丫頭不是愛上山嗎?咱們只要......”
林金寶一聽,臉上的愁雲都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陰狠的笑意,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嗯!小紅的想法不錯!就是差了小叔點,那死丫頭,我看她一個人怎麼打得過七八個男人,哼!這次我一定要好好出口惡氣!”








